江筱見他真的處在了崩潰的邊緣,暗地裡嘆了口氣。
這真的是......
“能撒手嗎?萬一......”孟昔年根本就不敢鬆手。
現在他的心是撕成了兩半,一半是看著自己那麼用力把她掐得快要也血了,想鬆開手,一半是怕他一鬆手,那些毒素會真的蔓延開去。
這心,像是放在了油鍋裡面炸著。
這種感覺讓他的頭髮都要白掉。
“試試吧,總得鬆手試試。”
“你在你身上多畫幾道平安符圖!”孟昔年突然說道。
江筱一愣。
“那個沒有效果啊......”
“之前沒有效果,但是不代表現在會沒有效果,也許可以阻擋這毒素蔓延呢?”孟昔年很是堅持。
現在不管怎麼樣,能用上的辦法都用上。
有總比沒有好。
“平安符圖,原來還可以畫在身上的嗎?”江筱卻走了神,關注點在這裡來了。
她之前怎麼沒有想到?
一直就是畫在紙上,然後還得各種想辦法,把這符圖給戴在身上去。
現在聽到孟昔年這麼說,她才恍然,也許是可以畫在身上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一洗就沒了。
不過,用神筆畫的,可能不會那麼容易洗掉吧?
“你在想什麼?試試!”
“好。”
江筱見他是真的要暴走,不管怎麼樣先答應他吧,反正對她也沒有什麼壞處。
她便再把褲子剪開,脫掉,在腿上畫了一個平安符圖。
“再畫一個。”
“好。”
江筱這個時候都聽他的。
她覺得孟昔年繃著的心可能受不了一點兒刺激。這個時候的孟昔年,比她以前認識的孟昔年都要脆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