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人。
屋裡一個人都沒有了。
江筱愣了,“人呢?難道還能跑了?”
孟昔年也皺起了眉頭。
“不太可能......”他手在窗臺上一撐,躍了進去,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果真沒有看到一個人。
而地上只有那一灘血,如果說那個女人自己起來走掉了,應該會有血滴才對。
除非她還能夠冷靜理智到拿什麼布緊緊地把傷口給按壓住了。
但是受了槍傷,她一個人能跑到哪裡去?
“昔年哥,人呢?”江筱也已經跳進了窗裡,“是不是有人來救走了她?”
“她看起來並無同伴在此。”
孟昔年皺著眉,望向了門口。
“戴剛他們呢?他們也埋伏在這邊嗎?也許他們......”
“不是他們,戴剛他們去盯另一幫人,這邊是買家,那邊是賣家,我們掌握了訊息,知道了他們雙方買賣身份,但是他們遲遲不交易,所以我們才按兵不動只盯著的。”
戴剛他們不在這邊,所以當然也不可能是戴剛將她救走了。
“她真的極有可能是自己跑了的。”孟昔年看到了門後的一個手血印。
那個女人開啟了門自己逃了出去,知道要把傷口捂住,但是手上有血沒有注意,開門的時候留下了一個手印。
“那我們出去找!”江筱急了。“她要是受了傷,能跑多遠去?我們出去,分頭找。”
孟昔年看了她一眼。
他當然不放心她。
那些人跑出去之後找不到他肯定是會返回的,萬一他們遇到江筱呢?
雖然她戴上口罩那些人不認識她,但是她是女的,那些人肯定會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