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給你備上,你別總是嘮叨你的身家了,讓人聽到還以為我真的怎麼剝削你了呢。”
“對了,不是要舞伴嗎?我們一起去正好,你是我舞伴,我是你舞伴,咱倆一起看別人跳舞就成。”成城雙手一攤,“反正我也不會跳舞。”
江筱哈哈笑了起來,“行。”
這倒是完美解決了。
她看向丁海景,“老丁,我看你就不用去了,我全程跟在我哥身邊,總可以了吧?”
丁海景看了成城一眼,不為所動,“孟少將說了......”
江筱一聽到他這一句話就投降了,“行行行,當我沒說。”
要是她不讓丁海景跟,等到見了孟昔年,還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置呢。
丁海景現在還真是會拿著雞毛當令箭。
但是她事實上也不太放心丁海景一個人留在江家,還是一起吧,互相放心。
......
孟昔年抹了一把臉上的露水。
天漸冷了,在外面一直守著那就是挨凍。
但是這個地方沒有適合的可以保暖的地方可以窩著盯梢,他只能靠坐在這株大樹上,盯著前面不遠的那間獨立的小屋。
之前他找到了那幾個人,他們也狡猾,進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如果盯梢的人沒有足夠的耐心可能就會上前去探了。
但是孟昔年有的是耐心。
他要抓的是背後真正的買家,是大魚,怎麼可能會反被對方的誘餌引過去?
那屋子門窗都一直緊閉著,裡面也沒有傳了什麼動靜,但是他知道人一直在。
對方未必知道他們在外面盯著,純粹就是太謹慎了,謹慎得令人髮指。
這麼看來,他們這一次交易的絕對是令人震驚的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