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記得這條街前世有開什麼茶館啊。
但是,前世這裡也沒有有清味啊,所以現在人家再開一家茶館似乎也沒有什麼出奇的。
可讓程秋蓮親自過去看就有點兒怪異了。
程秋蓮一向是那種不管外面競爭怎麼樣,只要一心打理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了的這一種人。
“她一個人去的?”江筱問道:“那間茶館叫什麼名字?”
“叫有歡味。”
店員姑娘一說出這麼一個名字,江筱就知道程秋蓮為什麼要過去了。
有清味,有歡味。
這是衝著她的茶館來的啊,明擺著就是要來打擂臺的。
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打擂臺,公平地競爭,江筱還沒有意見。
但是取一個叫有歡味的名字是想怎麼樣?
她一下子就挑了挑眉,“在哪裡?”
“就在那邊一百五十米左右,原來是賣包子的那一家。”
“什麼高家的包子鋪的那一家?”江筱問道。
“對,就是那個。”店員看了江筱一眼,發現她也沒有發火的意思,便又跟她多說了兩句話。
“老闆,他們家是今天早上才掛上招牌的,不過今天他們的生意不怎麼樣,客人們還是都到咱們茶館來了。”
這一點江筱倒是不驚奇。
她的茶和茶點已經是傳開了名聲的了,而且也是真的好,固有的這些客人沒有那麼容易被搶走。
對方要開茶館的話也不是不能爭奪到一塊蛋糕,畢竟有清味的茶和茶點都很貴,總會有很多人吃不起喝不起的,如果她非要在這裡開一間茶館競爭,那就走更平民化的價格,還可以多幾樣不同的點心,甚至可以請說書的,跟她這邊走的高雅的路線不一樣就行了,總是能夠闖出一條路子來。
當然,這條街地段不同,也已經是漸漸地旺起來了,鋪子如果不是自己的,租金會相當昂貴,所以走平民化價格的話是會賺不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