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真的打聽過曾而然,有過這麼一種聯絡,那現在江筱這邊再發生這一件事,江老太爺都會覺得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的難受。
回去之後一定要跟他們說,這個曾而然一定得從他們江家的名單裡給剔除掉才行。
“不錯的智障吧。”江筱忍不住黑臉。
這當真是一個神經病吧。
但是,她倒是想要知道那個孫淡珍回去之後到底是跟自己家兒子說了什麼鬼話。
那天在這裡還沒有受到教訓嗎?
難道回去之後她還能夠睜眼說瞎話,說已經跟她談妥了要找個時間跟曾而然見面?
她特麼是有病吧。
“那個曾而然還說了什麼?”她黑著臉沉聲問道。
“沒說什麼了,就是說了這些。還有,這種點心是我們單位發的福利,曾而然自己一個都沒有吃,讓我給你帶來了,還說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後再跟他說,他會常給你買的,對了,”王玉林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袋子往他們這邊遞了遞,“裡面還有曾而然寫的一封信。”
見沒有人來接,他把那袋子往地上一放。
“反正我是把話和東西帶到了,你們問的我也都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立即就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裡。
跟腳後跟生了煙似的。
太可怕了,這裡的人都太可怕了,就連那個老的都是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現在看起來這些人明顯地都是身份地位非同尋常的樣子。
曾而然可能還真的是未必高攀得上人家!
王玉林一邊快步離開這裡,一邊心理陰暗地想著,要不然這件事情回去之後他不要跟曾而然說實情了。
等到以後曾而然摔得越重,心裡的條件才會降得更多,那個時候也許他妹妹就有希望了。
那回去之後要怎麼說?
要是扯太離譜的謊也不行。
王玉林想著辦法,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