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昔年哥,你忍一下吧,我有事情要問他。”
孟昔年深吸了口氣。“你也離他遠一點,不要再碰到他了。”
“好,我離得遠遠的。”
“站他背後去。”
反正讓那麼一個傢伙看到江筱他都不樂意。
江筱這會兒配合得很,“好,我站他後面,讓他看不到我。”
孟昔年咬了咬牙,這才牽著她出去。
他稍微退開了幾步,怕自己忍不住當真一下子把這人給打死了。
江筱也站在了後面。
“戴仲文,這是你的真實名字嗎?”經了胡向庸那一件事之後,江筱都下意識地以為人家是用了假身份。
“是。”
戴仲文的迷幻符圖已經起了效果。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左右四顧著,扭頭想要看江筱。只是他被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就沒有辦法轉過去。
“你以前是不是國家科學研究一院的工作人員?”
“我......是。”
江筱心頭一凜。
他果然是。
“那麼,你是不是給我寄了一幅畫?”
“是。”
真的是他寄的!
江筱深吸了口氣,又問道:“那幅畫是你自己畫的嗎?你為什麼會畫出那麼可怕的一幅畫?”
可怕的畫?
孟昔年看著江筱,微一皺眉。
他雖然知道有人寄了一幅畫,但是江筱並沒有跟他說那一幅畫具體畫的是什麼。
所以現在聽到她說是一幅可怕的畫,孟昔年胸口便又燒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