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吧,熬了這麼兩個月了,精神還能好到哪裡去?”江筱趕緊問道:“你有沒有受傷?沒事吧?”
“沒事沒事,沒受傷,有時候就是流彈擦破點皮,那都不礙事的,你知道的,我很快就能好。”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這一點當然也是江筱最想知道的。
“很快了,”說到這裡,孟昔年也來了精神,“U軍方面正準備跟叛軍坐下來談判。”
這句話他說得有些快。
江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能這訊息是不方便說的,所以他只說了這麼一句,也說得很快,可能在他身邊還有U軍的人聽著他打電話呢。
“昔年哥,你的身邊是不是有人啊?”
“嗯,有的,我打電話他們也得看著。”
“聽得懂中文的?”
“說得慢,能聽懂一些。”
“那你剛才還說那些......”江筱頓時臉就有些發燙了,當著那些人的面,說什麼想她想得睡不著?
“這有什麼,”孟昔年輕笑一聲,“我的確是想你,想親你,想抱你,想摟著你睡覺......”
“孟昔年!”
江筱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些當真能隨便說的嗎?別人聽到了也不會笑話他的嗎?
臉呢?
她聽到電話那一頭有人笑了起來。
“大家都這樣,他們比我們要開放很多,說一回家就算是在街上也摟著媳婦親。”
大家都是日復一日地過著隨時有可能犧牲的日子,這些也算是一種壓力的發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