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給禮金,五十已經不少了啊。
江筱滴汗。
“你和陳印一起給的?”
“那當然,難道你還真的要跟孟團長分開一起給啊?”
江筱想到了之前況雲先給她的那些過年的壓歲錢,笑了笑,回屋去準備了一個紅包,拿出來遞給了王奕。
“明天幫我拿給他吧,就按我和昔年哥的名字。”
“多少?”
王奕一問,陳印就捏了捏她的臉,“這也要問啊?”
江筱但笑不語。
第二天。
吉日。
杜錦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再一次覺得自己還是相當漂亮的。
鏡子裡的她穿著一身大紅的衣服,頭髮紮成馬尾,上面別了一朵紅綢花,花上還綴著有幾粒假珍珠,抹著胭脂抹著口紅,看起來明豔過人。
“咱家女兒真漂亮,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了!”杜母摸了摸她的臉,越看越是覺得驕傲,但是一想到況雲先,她的臉又有些沉了下來,“就是配給況雲先,當真是便宜了他!”
到現在,她都還是很嫌棄況雲先的家庭背景的。
一聽到這句話,杜錦若就無奈地嘆了口氣。
“媽,你別這樣了行不行?雲先他挺好的,你為什麼總是看不起他?”
“能有多好啊?以咱家這樣的條件,以你自己的條件,要找什麼樣的沒有?你找個況雲先?以前要說況侃之還活躍在京城也就算了,現在他況侃之就是個笑話,在京城都呆不下去的笑話,這在他家長大的雲先能好到哪裡去?”
杜母哼了哼道:“這要不是他同意在京城大飯店擺酒,還答應擺個二十來桌的,我都不會答應你們的婚事。”
“媽,他現在不是都答應了嗎?而且你跟他說,每個來喝喜酒的客人都要給回禮,還每個人都要給回一個五塊錢的紅包,他都答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