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有些納悶地說道:“說來也真奇怪啊,這個人如果是要錢的話,他不給地址,萬一我們真的要把畫賣了把錢給他,要去哪裡給?所以我說了,這個人肯定不是抱著這個目的寄來這幅畫的,他肯定不是要錢,一定就是為了噁心你的。”
否則怎麼可能不留地址呢?
靳院長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小奕說得有道理,小姜,這畫就讓我處理了吧,我就不該拿來給你看的。”
江筱搖了搖頭,“不用,我會處理的。”
她拿著畫離開了畫院,去了郵局。
果然,這麼一問,郵局的人就知道這封信是從哪裡寄來的了。
“安布鎮,這是從安布鎮寄過來的。”
什麼?
江筱這一回是真的震驚了。
信是從安布鎮寄過來的?怎麼可能呢?
她在安布鎮有什麼仇人嗎?
安布鎮,是楊志齊他們所在的地方啊。
“有沒有弄錯?”
“沒有,這就是從安布鎮來的。”
這幅畫,竟然是從安布鎮寄來的。
這一個事實讓江筱當真的有些懵了。
也許這就是巧合?
查出了安布鎮之後,她還要再去哪裡查詳細地址?
安布鎮並不大,那裡只有一個郵局,但是鎮上卻有幾個郵筒,郵局的人也不可能查出來這封信到底是誰寄的啊。
江筱走出郵局,覺得心裡有些沉甸甸的。
誠然,這畫上面的女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臉,而且就連衣服都只是模糊地塗了一層顏色,地上的鮮血也更多,流淌得更加可怕,並不完全與她當時的死狀相符的。
可是整個畫面的感覺還是像。
一看到這幅畫就能夠讓她想起來當年自己死的那天的情形。
她想要說服這可能就是一個巧合也說服不了。
如果說是在別的地方無意看到這麼一幅畫她可能當作是巧合,真的有人心理這樣陰暗畫這樣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