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這一個畫面?
而且,就是從樓上的那個視角望下來的。
當時在樓上的除了那些研究室的人,就只有趕過去、但是卻來不及救下她的孟昔年了吧?
難道說,那些人之中也有重生而來的?
但是,即使是重生了,那個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她也是重生?
是了,難道是因為她這一世跟前一世完全不一樣的人生軌跡?
不,不可能。
如果真的有人也重生了,又是研究所的人,那麼,那個人應該早就知道她身上有異能了,他們早就已經來抓她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還用了這麼一幅畫來刺激她?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可能,又會是誰?
“信呢?”
靳院長從口袋裡拿出了信,遞給了江筱。
江筱立即就展開看了。
信上的字跡,她很陌生。
但是那封信的筆跡也很漂亮,如果說字如其人的話,這麼有剛性的字,應該是一個男人寫的吧。
信上也寫得很清楚,說這是他的即興創作,但是覺得有一種震憾的美,自己倒是挺滿意的。
因為他喜歡的一個老師得了重病,他想要幫忙籌醫藥費,可是又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聽到收音機裡報導了江筱要開畫展的事情,所以就把這一幅畫寄過來了,如果能夠義賣的話就幫他掛上去賣了。
如果不能的話,也希望江筱和畫院能有辦法,幫他收了這一幅畫。
“他說要五百塊錢?”
“對,上面寫的就是五百塊錢,說他就是差五百塊錢的醫藥費而已。”
“可是這樣的畫怎麼可能賣得出去?”王奕搖了搖頭“反正我看了是挺害怕的,誰要買這樣的畫回去掛著?萬一看了做惡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