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最後想她這兩個字時,孟昔年的神情顯得很是溫柔。
魏亦熙想翻白眼。
但是,像他這樣有氣質的英俊軍官是不會做這樣的表情的,所以他只好轉過了頭,不再去看這個相思病發作的男人。
江筱回到了家裡,打了個電話到D州去。
“爸爸,最近那邊怎麼樣了?”
江適衡一聽到她問起這樣的話就忍不住想笑。
“小小,你下次要不要考慮換一句?”
“我上次也問了這麼一句話了嗎?”江筱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江適衡應了一聲,“前一次也是這麼說的。”
江筱撫額。
她也是沒有意識的。
不過,因為半個月前胡向庸死了之後,京城這邊就很是安寧了,很久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鄧清江和那個叫阿紅的沒有出現,年澈也沒有什麼動作,她每天都去上課,放學回來畫畫,畫符圖,有時候打個電話問問M市那邊小舅舅的情況,週末去一下茶館,再去一下療養院,然後就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做了。
這日子平靜安寧得讓她都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孟朝軍的病情也穩定了下來,所以她現在牽掛的也就只有江適衡那一邊。
“好吧,那我下一次換一句新鮮的,要不然這一次重新問一句?”
“你想問什麼?”
“爸爸最近有想起什麼來嗎?”
“沒有,也沒能想起什麼,想到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但是,最近D州如你所說,很平靜。”
“難道跟京城這樣一樣平靜了嗎?”
“至少表面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