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循著笛聲,他們進了後院,又穿過了一座院子,出了另一扇後門,一出門,就發現這外面已經出了小廟,能夠望得見沙灘了。
笛聲還在外面。
難道沙灘上的笛聲能夠飄得這麼遠,傳到他們的耳裡?
“六少,是在那邊。”一名保鏢指向一處。
在離沙灘還有點距離的地方有一座極小的石亭,石亭裡坐著一人,背對著他們,看背影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女人,長髮飄飄,穿著碎花的長裙,正對著大海的方向在吹著笛子。
江適衡顧不上雨還下著,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過去。
“六哥......”
耳邊又響起了這道聲音,聲音溫婉,帶著歡喜。
只聽到這麼喊著他,他就能夠感覺到她心裡的歡喜和快樂,就好像能夠看到他已經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他的頭又開始鈍鈍地痛了起來,眼前的景象也在晃,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讓他有些暈暈然的,想要看清楚一些卻更加看不清楚。
“六少,我們先過去看看。”一名保鏢越過他,大步地朝那亭子走了過去。
江適衡站住了。
保鏢到了亭子裡,好像對那女人說了一句什麼,笛聲嘎然而止。
然後那女人站了起來,也對他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就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在她轉過頭來的那一瞬間,江適衡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像被針扎破了一般,他眼前一黑,身形就是一晃。
在他身邊的保鏢立即就伸手去扶他。
“六少!”
亭子裡的保鏢聽到這邊動靜,轉過身舉步要奔回來,身邊的女人卻突然撥出一把刀,一把朝他的肚子狠狠地捅了下去。
保鏢雙目瞪大,一手就朝她拍了過去。
女人迅速地閃開,看著他捂住了傷口,血瘋狂地冒了出來,眼裡俱是冰冷。
保鏢拼盡力氣,衝那邊叫了一聲:“快帶六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