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是畫了很多的符圖,也準備了好些東西,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她就把關鐵柱他們叫起來了。
丁海景卻是已經起來打了一套拳。
“你這是每天多早起床啊?”姜筱有些訝然。
“五點。”
姜筱:“......”
佩服佩服。
長期堅持每天五點起床的人,她覺得真的很了不起了。
不像她,每天六點半起來她就已經覺得自己很棒。
而且她的身體還是有了泉水藥田支援的。
“你今天這麼早跑過來幹什麼?”丁海景皺了皺眉說道:“現在外面天色還沒亮,你就一個人這麼跑出來,萬一出什麼事呢?”
“就這麼一小段路,哪裡就能出什麼事了?”
“不要掉以輕心,這句話我記得你之前自己也跟我們說過,你多能招惹人自己不知道嗎?心裡沒點數?”
姜筱:“......”
她是老闆啊,她是老闆!
所以她為什麼要被訓得跟他手下的小職員一樣?
但是,她就是被訓得跟丁海景手下的小職員一樣,而且還下意識地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一次不小心就有可能再也沒有以後了。”
喂,行了吧?
她都已經認慫了,竟然還能再訓?
再是一想到昨天晚上成城發生的事情,姜筱也知道丁海景說的這句話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