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看江適衡會不會喊這一聲爺爺了。
喊?不對。
不喊?也不對。
現在喊了,很明顯就那個意思,就是應下了這婚事。
不喊,盧老太爺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輩份擺在這裡,要他喊一聲爺爺都不答應,那是把人家的臉面放在哪裡?
要是人家說沒有別的意思,再拿這事來找事,江適衡也點不到理。
所以,這麼一個軟刀子遞過來,實際上一點兒都不軟。
江老太爺和江秋雁的心裡都是一突。
江家,可能唯有他們知道江六的心思,知道他並沒有打算跟盧雙雙結婚的。
所以他們也都看向了盧雙雙。
這個時候由盧雙雙站出來是最好不過的,如果她當真的是一直站在江適衡這一邊,是為他著想的,那麼這個時候總會說點什麼來給他遞臺階。
畢竟她自己也知道了江六的心意。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盧雙雙有些羞意地低下了頭,誰都沒有看。
江老太爺心裡跳了跳。
他突然想到了,盧雙雙已經知道了江六的心思,那麼在這兩天裡難道就沒有想過在盧老太爺來的時候趕緊與他說清楚嗎?
還是說,她本來就是故意不說的?
所有人都看著江適衡。
江適衡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陳寶參看著他端起酒杯就皺了皺眉。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沒有辦法,但是他可是受了姜筱的委託,要時時刻刻盯緊了江適衡的,他還不能喝酒。
姜筱也嚴禁他喝酒的。
在江適衡正要說話的時候,孫漢突然走到了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