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摟住了他的臂彎,正想跟他說自己完全不在意這一點,卻突然聽陳珠咕噥著小聲道:“女兒都死了,還有什麼重要的?”
姜筱一震,猛地轉頭看著陳珠。
“你說什麼?誰死了?”
“女兒死了。”
“你說,誰的女兒死了?”姜筱的聲音已經挾了寒冰。
這真是諷刺,所以,她一直跟別人說,親媽姜清珠已經死了,她親媽也想說,女兒死了?
她們真是是這世上最為絕情的一對母女啊,呵呵。
孟昔年卻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陳珠並不是那個意思。
陳珠一邊說著,頭一邊往下垂,聲音越來越低,“我女兒死了啊,已經死了啊,反正她爹也不知道是誰,死了就死了啊,活著也是遭罪,我不能說,不能說,說了人家就會知道我被流竄犯......”
她的話說到這裡就斷了,然後一頭就朝地上栽了下去。
孟昔年眼明手快,立即就一託,再把她放下,避免她撞破了頭。
不管怎麼說,這是他們家,他是不會願意有任何人在這裡見了血的。
陳珠倒了下去之後就完全昏迷了。
姜筱立即衝過去,將她抓起來,使勁地搖晃著她,“你剛才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說清楚!”
但是不管她怎麼搖,陳珠就是昏迷不醒。
姜筱衝了出去,端了一盆冷水過來往她臉上潑去。
陳珠依然不醒。
“你給我醒過來!說清楚!”
陳珠剛才說的話太讓人震驚了,那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