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也是看過年程兒的日記的,所以也認得出來,信封上就是年程兒的字跡。
而上面的郵戳日期,卻是年程兒病重的那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年程兒還給年澈寫信了?
寫的什麼?
年澈送來的只是一個信封,很明顯,信還在他手裡。
他就拿著這信封來告訴他們,要不要知道信的內容,要知道的話那就到去福喜酒樓。
年澈一開始的目的,可能就是他們,而並不是孟老。
“他要幹什麼?”
孟老也惱了。
這年澈,現在他當然也看得出來對方分明是不懷好意。
“昔年哥,我們就去,看看他能夠折騰出什麼事情來。”姜筱沉聲說道。還怕了他不成?
孟昔年沉著臉。
“去吧,如果這一次不去,我看他是不會善罷干休的,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也好。要不然就爺爺去。”
“不用,我跟小小去。”
等到他們離開,孟老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那個年澈,到底是要幹什麼?
年程兒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還想怎麼樣?
難道說因愛生恨真的能夠記恨這麼多年?
孟昔年和姜筱開車到了福喜酒樓。
報了姓年的,服務員就把他們領到了一個雅間。
這個雅間很是清靜,但是實際上裡面並非沒人,還有不少人在的。
年老太,年堂,年慕彤,還有年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