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衝他在Y國朝孟昔年下殺手這一點就已經夠該死了,所以,找他的麻煩,姜筱覺得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而且他的生意的確是剛要鋪開,像他那種人,會全部都按照合法正常的程式來走,姜筱才不相信呢。
這麼一查,盯緊了,肯定是會有問題的。
只要有問題就行。
給他找些事做,最好是能夠逼得他在這裡呆不下去那是最好。
姜筱給人家使了絆子之後心情大好。
但是她很快又想起了一事,不由得一拍額頭。
本來昨天晚上想要跟孟昔年去醫院看看孟朝軍的,但是沒有回到孟昔年回來之後自己也沒提,之後她一提起符圖的事情,兩人就試得有些不亦樂乎,這就把孟朝軍又給忘到了腦後去了。
他的治療方案應該要出來了。
而且姜筱也覺得應該去看看他喝了兩天藥水之後的反應,所以就收拾了一下趕緊地趕到醫院去。
孟老在醫院也是呆了有兩個下午的。
後來就讓孟盛過來接替照顧著孟朝軍了。
孟老本來是想打電話給姜筱,但是又覺得那樣會不會讓姜筱覺得煩了,於是這兩天也就沒有打電話。
這天午後他也是午休過後才讓人開車送他到醫院來,但是還沒有進醫院,剛剛下車走到了醫院門口,便被人給攔下了。
“孟老,多年不見,還記得我嗎?”
這道平淡的聲音讓孟老覺得隱約有點兒耳熟。
他抬頭,看到了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箇中年男人。
看得出來是中年男人,可能只是因為孟老的一種直覺吧。
因為他不怎麼看人的長相,看的是眼睛。
這個男人的眼神有著不像年輕人那樣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