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不想去客廳了。
剛剛丟了臉,還去幹什麼?
等會兒讓孟昔年去跟他們說話就行了,反正他們會自己待著的。
她在房間裡等了好一會,孟昔年才回來,一身微微的水氣,帶著幾分性感。
每次他一洗完澡,姜筱就會覺得連她都有想撲過去的衝動。
所以當初那個什麼龍家的女人在他們宿舍那邊,她才會在意啊。
就是不想他這麼性感的樣子被別的女人看了去,讓別的女人幻想他。
孟昔年一進門,把門一關,然後就很主動地把上衣脫了。
他簡單地貼了塊紗布。
姜筱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胸膛那約有十厘米的紗布心顫了顫。
“怎麼弄的?”
她問著,伸手就把那紗布給揭了下來,這一眼,頓時就嘶地一聲倒吸了口涼氣。
十厘米的紗布,但是傷口就有八厘米左右,一道深深的口子,翻出了皮肉,現在還滲著血。
看樣子,就是今天受的傷。
“到底是怎麼弄的?誰傷的你?”
姜筱問到了後一句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點煞氣。
他總是受傷,總是受傷!
怪不得剛才丁海景叫他比一場的時候推得那麼快。
原來是帶著這傷回來了啊。
“遇到了一個人,跟了他一段,把他逮了。”孟昔年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他手上有刀,因為突然跑出來一個路人,為了不傷到旁人,所以沒能避開。”
“一般人不能在你胸口劃上這麼一刀吧?”
就算是出了意外,正好有路人,也不可能會由著那人劃到他的胸膛。
這是他會守著的要害啊。
除非那個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