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吧檯下,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突然不見的。
那個酒保所站的地方是近吧檯柵欄,孟昔年如果要出來,一定得從他旁邊經過,推開半人高的吧檯柵欄,才能出來的。
但是這麼一來,時間不允許。
如果酒保再把她指出來,說是她進吧檯之前人還在的,她一進去人就不在了,那也會把疑點引到了她身上。
這些雖然都是猜測,但也是正常合理的猜測。
在知道這世上有那種實驗室研究所之後,姜筱就很注意,不能把這樣的疑點暴露出來。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在身邊這些人中,有沒有正好是從事那種研究的人,如果當真讓那種人遇到了,馬上會盯住的。
那群人本來就都是瘋子。
所以,她又繼續低下頭再往人群后縮了縮,縮到了一個角落裡,躲到了一個體形高大的男人後面,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背後就是牆。
前面都是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男人手上那疊鈔票上,現在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她。
姜筱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就在那麼一個小角落裡,閃進了空間。
剛才也未必有人仔細看她了,只要她不在,很難有人把她究竟是什麼樣子說出來。但如果她還呆在外面,就很容易被人指出來了。
畢竟這裡只有她一個東方女孩。
所以,姜筱退進了空間裡。
她也實在是擔心孟昔年,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樣了,而且他是已經半昏迷了的,這個時候進空間是連喝靈泉水的能力都沒有,她還是急著進來看他。
孟昔年躺在青竹廬靈泉邊地板上。
“昔年哥!”
姜筱快步走了過去,一看他的臉色,心頭便是一跳。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衣服都是汗溼的,雖然已經陷入了昏迷,但是眉頭卻緊緊地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