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做完,她又扶著他回到了江老太爺的病房。
江映瓊看到他們回來,立即緊張地問道:“怎麼樣?”
“還要等結果。”姜筱道。
“對對對,瞧我,都已經有些暈了頭了。”江映瓊看著阿六,眼睛還是溼潤的,“小六,這麼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一聽到這句話,姜筱就知道孟昔年應該是把該說的都跟他們說了。
但是她不知道他會說到哪裡。
比如,陳珠。
在此之前他們其實也沒有套什麼“口供”,但是,姜筱其實也知道,陳珠這個人,怎麼樣也是避不過去的。
如果阿六的家庭是普通的家庭,就算不普通,哪怕只是像況家像孟家,他們也未必查不到什麼,那麼姜清珠就當是死了就是。
可是偏偏他家是江家。
他的姐夫,是黎漢中。
這怎麼可能瞞得過去。
所以,陳珠這個人真的避不過去。
她只是覺得,最好是等到阿六的傷都全好了,要提起來再提。
那樣子,就算是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姜筱暗暗嘆了口氣。
他的傷全好了又怎麼樣,陳珠肯定會令他難受的。
姜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她能說她痛恨陳珠當初做的那些事嗎?
那就像是否定她來到這個世上。
也許說,她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孟昔年走到了她身邊,伸手摟了摟她的肩膀,根本就不理會這兒還有這麼多人,而且,不是領導首長就是長輩。
姜筱的鼻頭驀地一酸,用了極低的聲音說道:“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