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關注著許藝秋有沒有出來。
第二天,許藝秋還沒有出來,他就明白了。
一夜沒睡的陳印坐在辦公室裡,一邊抽菸一邊望著門。
他受傷的這幾天,王奕是天天過來照顧他的,因為不想讓母親擔心,所以他住在辦公室。
王奕早上會給他送早點過來,都是她親手煮的。
可是今天已經九點半了,王奕卻還是沒有出現。
陳印把菸蒂掐在菸灰盅,拿起了電話,打到了王家。
很久才有人接起了電話。
是王奕的母親。
“阿姨,我是陳印,小奕她出門了嗎?”
王母聽到了他的聲音,頓了一下,有點冷漠地道:“陳老闆啊,我們家小奕上班去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陳老闆?
陳印一聽這稱呼,就知道事有不對。
“阿姨,我......”
“陳老闆貴人事忙,就不耽誤你了,再見。”
啪地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陳印皺了皺眉,想了想,又把電話打到了畫院去。
平時那個辦公室就是王奕接電話的,但是今天卻是其他人。
“小王啊?院長剛剛把她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