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哥,你真不怕自己把家底全虧完了啊?”
孟昔年朝那大門走了過去,一邊說道:“我家小貓一看就是會讓我虧的。”
“那萬一我倆最後沒結婚呢?”姜筱跟了過去,小小聲地說道。
咚地一聲,孟昔年突然站住了,姜筱一頭撞到他背上。這人的背也全是肌肉,撞上去也是痛的。
她捂住了鼻子,譴責地看著轉過身來的孟昔年。
“姜小小,我覺得有必要找個時間好好地給你做思想批評。”
孟昔年這話說得異常認真,表情也相當嚴肅。
雖然冷酷嚴肅時的孟惡霸相當英俊,氣勢逼人,但是,姜筱還是覺得他對自己目光溫暖的時候最親近啊。
“我幹什麼要就要接受思想批評?”她茫然。
“時至今日,你還以為我們之間除了結婚,生孩子,一起到牙齒掉光之外,有別的可能性?”
孟昔年繼續嚴肅。
姜筱噗地一聲,“我那不也是開玩笑的嗎?”
“那好,我現在很認真地告訴你,別的你都可以跟我開玩笑,就這事不行。聽明白了沒有?你心裡給我牢牢記住了,你這輩子的丈夫,你未來孩子的爹,只能是我。”
孟昔年說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
姜筱:“......”
這麼認真做什麼?
孟昔年卻是真的聽不得她說的那種話做的那種假設,什麼萬一最後沒結婚之類的話,聽著都異常刺耳。
而且,他向來是自信心極強的,不管什麼事都會盡最大的可能讓結果盡在把握,姜筱時不時說這樣的假設,讓他覺得她沒有信心。
為什麼沒有信心?
是對他沒有信心,還是對她自己沒有信心?抑或是對客觀因素沒有信心?
“嗯?”見她一直沒有回話,他嗯了一聲,語音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