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議了。
程度之深,讓她都不敢說,不知道怎麼說。
而在這個時候,他也有些懷疑自己以前的決定。
等她十八歲的時候就讓她把秘密對自己坦白,這個決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也許,姜筱的秘密還不止如此?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讓她坦白可能真是太過為難她了。
這樣有多大的信任,才能夠說出這些來。
他可能首先要問問自己,是不是給了她足夠的信任了?
姜筱已經收拾好了那些獵物,正哼著歌朝這邊走了過來。
孟昔年身形極快,敏捷而無聲無息地攀上了樹,看著她從旁邊走了過去。
他要藏起來,姜筱也未能發現他。
在她的揹簍裡,他並沒有看到任何紙張紙碎。
而現在是夏天,她穿得單薄,身上應該沒有任何可以藏下那幅畫的地方。
在她走過去之後,孟昔年穩穩地跳了下來,走向剛才放畫的那片草地,那幅畫已經不見了。
就在他躲到了樹後的時候,姜筱已經把畫收起來了。而他真的沒有看到她收到哪裡去了。
在剛才那片草地上,他撿到了幾小塊被野雞啄出來的細紙碎。
紙碎上還畫著米粒。
孟昔年拿著那紙碎,湊到了鼻下。
他聞到了屬於大米的那種糧食的清香。
如果不是他明明白白地看到是紙,是畫著的,他會誤以為自己手裡就捏著一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