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現在有那麼多的小飯館,小旅館,真有事要談,去那些地方不成嗎?
姜保河這個人就不說了,本來也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法盲。
可能是因為有了鄒小玲這一例子在前面,所以覺得他這麼強睡了餘春雨也不會有事吧。
“那現在是什麼結果?”
徐臨江道:“我打聽過了,姜保河跟鄒小玲這件事,證據確鑿,看來是跑不了的了。”
“會怎麼判啊?”
“我聽說,咱們鎮派出所太小,看守所咱鎮也沒有,所以,姜保河和鄒小玲會被送到縣城的看守所去,然後等著上頭判決。”
徐臨江嘆了口氣。
現在這罪名判得可重了,像姜保河這樣的,估計著得吃槍子。
不過,還沒有判下來之前,他也不想跟姜筱說得那麼清楚,免得姜筱心裡實在膈應難受。
真要有那個時候,等判決真的下來再說吧。
姜筱也沉默了。
沒有想到她上山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也不知道老薑家現在得亂成什麼樣子了。
她當然不會同情老薑家,也不會同情姜保河,更完全沒有想過要去幫忙,她想的是,正好在這個時候,她外公外婆回泗陽村了,別又跟老薑家鬧出什麼來。
但是,有些時候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就聽到了院子裡有何來娣的哭聲。
而且,家門口還圍了一堆人,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姜筱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別急,咱們先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徐臨江停好車,低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