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附,姜筱忍不住眼睛一熱,對劉國英道:“老師,您不會給靳院長送畫了吧?”
劉國英:“......”
想敲她怎麼辦?
“你是覺得靳院長這麼市儈啊,還是覺得你老師的畫那麼值錢?”
“呃,那靳院長真是好人。”
“嗯,我是壞人。”
“老師,您最好了。”
劉國英一摸手臂,嫌棄地掃了她一眼,“打住,打住,這種肉麻的話不要跟我說,聽了不自在!”
姜筱忍不住一樂。
唉,前世她是為什麼會捨得不聽老師的話,反把他氣得不行的呢?
“靳院長跟學校的老師說了,你不住校。還有,京附的住校生也很少。”
“謝謝老師。”姜筱真心實意地道:“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得了,誰管你的學習啊,把畫給我畫好了。”
她的學習,他從來沒有操心過。除了當初第一次考試被餘杭考了個第一之外,她哪一次不是第一?
那一次之後,餘杭的分數雖然跟她咬得很緊,有時候甚至就是零點五分之差,但是,姜筱就是牢牢地坐穩了第一名,就沒讓他再超過。
這樣的學生,他擔心她的學習成績做什麼?
姜筱回到了孟家,孟寶源在。
一看到姜筱,他的目光一閃。
姜筱注意到了,她總覺得孟寶源的眼神有點兒奇怪。
打電話給英才中學的人,除了段飛安鄺紅段青青,還有孟家的人,就不會有別人了。
所以她的調查範圍其實還是挺小的。
孟老大家的人,就從孟寶源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