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什麼?”龔新河腦子轉動著,找尋著機會。
兩個女人應該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只要能活這兩個女人,就算是很大的突破了。
怎料,這女人卻好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突然笑了一聲,她的聲音微沙,語音聽起來有那麼三分異域的意味。
“大哥,我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誰讓你一直跟著我們?”
她說著,把抵在他腰間的尖刀給移開了。
龔新河就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家就在翻過這座山的一個小寨子裡啊,我們是到這裡來挖蟲子的。”
那女人轉到他面前。
藉著暗淡的光,龔新河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一個五官立體,眼珠微棕,嘴唇有些豐厚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打溼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讓她曲線畢露。
龔新河猛地轉過頭去,不好意思看她。
“這裡都有毒蟲,你們還來挖蟲子?”
“大哥你不知道吧?這裡有一種蟲子是可以炸了吃的,很酥脆很香,曬乾了之後還能入藥,一斤兩百塊錢呢。我叫依娃,那是我表妹小貓,我們剛才是著急找地方避雨呢,哪裡知道你一直跟著我們。”
依娃一邊說著一邊把尖刀插回了腰間的刀鞘。
這時龔新河才看到了她的腰間綁著一隻小小的布包。
依娃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間的布包上,立即把布包摘了下來,拉開了拉鍊,給他看:“這就是我們挖的蟲。”
那隻布包裡果然裝了一包棕色的蟲,那種蟲子外頭裹了一層殼,看起來不像軟趴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