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一個人太在意了,才會有這樣的患得患失。
姜筱並不知道他一時之間想了這麼多。她只是覺得孟昔年這醋勁實在有些大。她之前開玩笑說的那麼一句話,他這是準備記多久啊?
她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說實話,餘杭是真的很好看啊,對於美的純欣賞,她不能說謊的。就餘杭那相貌,要是以後當明星,妥妥的男神級別。
可她要是說出這樣的話,某人還不得把她掐死。
孟昔年見她沉默,頓時抬眸看著她。
“下學期你先跟別人換座位。”他霸道地說道:“要是你不好意思說,我到時過去找你們班主任說。”
姜筱懵了。“你以什麼身份是去我老師說這個啊?”
“以家長的身份!怎麼了,不捨得?”孟昔年微微眯著眼,有絲絲危險的意味,“都多大了還男女同桌?古時還講究男女七歲不同席呢!”
姜筱頓時哭笑不得。
男女七歲不同席?
真虧他說得出來。
“行行行,你不用去說了,我跟別人換位子還不行嗎?”
“必須女同桌。”
他可聽說什麼同學間畫著三八線,畫著畫著,以後都畫成了曖昧線的。等到長大了,年紀大了,那記憶最深的就是同桌。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不行,越想心裡越酸澀。
姜筱翻了個白眼,“女同桌就女同桌。”
可以了嗎?
孟三歲,孟醋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