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報國,誓死不移,血染戰袍,鐵騎縱橫!”
“壯志凌雲,捨我其誰,血肉之盟,誓保國門!”
伴隨聲音,一道身影從殿外一步步走了上來。
他身著暗紅色王服,腰繫錦帶,掛佩刀,懸玉佩。
他看都沒看跪坐在兩側的那些大臣,提前襟,甩大氅,對徐溫書躬身道:“臣,徐策,拜見陛下。”
那一瞬。
朝堂之內落針可聞。
剛剛還喋喋不休的大臣們,此刻皆是閉上了嘴巴。
徐溫書見狀,長鬆了口氣。
固然徐策的某些行徑,的確很混蛋,很荒唐。
但不可否認。
他在,徐溫書就能多幾分底氣。
因為他終究是他的叔叔,也終究會向著他說話。
“皇叔免禮。”
徐溫書道:“還請皇叔速速落座!”
“暫時不必!”
徐策淡然擺手隨後目光環視在場眾人。
雖說原主已經嘎掉了。
但徐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與原主完美融合在一起,說他是原主本人也不為過。
而此刻他只是站在這。
一身在屍山血海中養成的凌利殺氣,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那些殺氣,宛如化作實質的刀劍,刺向他目光掃過的每一個人。
而被他看過的人,無不是臉色慘白,身體顫抖。
片刻後。
徐策緩緩開口:“我剛才好像聽見,有個狗東西提議向蠻夷乞和?”
“誰說的,站出來!”
“讓本王好好瞧瞧你長什麼狗樣子!”
然而,聲音落下半晌,也沒人主動站出來。
見此情景,徐策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徐溫書道:“陛下,剛才是哪個狗東西在說話?您可否幫臣指一下?”
徐溫書微微昂頭:“應該是御史張大人和鎮南將軍吧。”
“張大人?鎮南將軍?”
徐策緩緩轉頭看向御史張慈以及鎮南將軍翟忠。
兩人眼神閃躲,身體抖如篩糠。
見此情景,徐策笑了。
隨即,他神色淡然的對殿外道:“進來倆人,把這倆狗東西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