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東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劉執事,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它?”
劉執事愣神。
“這……夕陽大師的令牌?”
夕陽大師,丹閣閣老,是一位頂尖的煉丹大師。
見令牌如見閣老本人。
這便是令牌的威力。
果然,劉執事的神色,凝重了一些。
“拜見閣老。”
他只是刑罰殿的執事,比起丹閣閣老的身份,差遠了。
“我以夕陽大師的名義,請求你們刑罰殿仔細調查這件事情,還陸師弟一個清白。”夏侯東道。
夕陽大師的令牌,價值無量。
也是因為欣賞夏侯東,看好他的前途,故而才賜予他一塊令牌。
但,也僅僅只能使用一次。
不到關鍵時刻,夏侯東也不會輕易使用。
可是眼下。
陸塵被奸人陷害,他不能坐視不理。
“夏侯東,你瘋了嗎?”
劉執事冷冽道。
“為了一個新晉弟子,你居然要浪費掉夕陽閣老的身份令牌?你可知道,這塊身份令牌的價值有多大嗎?”
一旁,陸塵也是微微動容。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東,將這一切,記在心底。
“夏侯師兄,不用管我。”
陸塵道。
夏侯東搖頭。
“陸師弟對我有大恩,我夏侯東不是知恩不報之人,區區一塊令牌,用掉便用掉。”
與陸塵比起來,令牌算什麼?
“劉執事,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夏侯東上前一步,手握令牌,給劉執事施壓。
“好,很好。”
劉執事惱火,“你會後悔的,你親手斷送了修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