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是師尊汴河老人親手煉製的。
雖說特殊,威力很強,但是他很清楚,絕不可能如此輕鬆破開血光鎧甲。
“到底怎麼回事?”
他充滿疑惑。
穆王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主席臺上。
陸軒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陸塵,發現後者從始至終都很淡定,一時間感慨萬千。
魚鷹長老也一樣。
當初他是第一個發現陸塵潛力超強的人。
這才過去一年時間,後者就已經達到了這等成就。
連慕容秋月都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侍女。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魚鷹長老心中喃喃。
烈陽宗主哈哈大笑,“王公公,這第一戰,左相府可滿意?”
此言一出。
左相府諸人,怒目盯著烈陽宗主。
王公公淡然一笑,“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戰鬥而已,僥倖贏了便沾沾自喜?”
顯然。
在他看來,左相府擁有著絕對的力量,能夠碾壓戰王一脈。
故而。
即便血手組織的殺手死亡,他也不在乎。
“廢物。”
王公公心中暗罵了一聲。
連續幾次與血手組織的合作,都不愉快。
這一度讓王公公認為,血手組織太不靠譜了。
“回去之後,我一定會上稟左相,讓其斷絕與血手組織的往來。”
他揮了揮手,讓諸人按捺住了憤怒的情緒。
“戰王一脈也不過如此,靠一個女人來撐著。”
人群中,有人譏諷道。
然而。
陸塵的態度很強硬,霸氣回應,“要戰便戰,不戰就滾,連我的侍女都打不過,有何資格在我戰王一脈面前說三道四?”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王公公。
似乎在告知後者,戰王一脈不好惹。
“哈哈哈。”
王公公大笑。
“很久以前,我便聽聞,戰王后裔,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在天荒城擔任城主之位時,便引起了三大家族的不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面對王公公的嘲諷,陸塵道,“給左相府當狗很榮幸嗎?”
“你……”
王公公暴怒,他一手指著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