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來勢洶洶,目的很明顯。
想要將戰王一脈趕盡殺絕。
“放肆。”
左相府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男子,怒斥陸塵。
“你算什麼東西,有何資格談論我們左相府?”
在左相府眼中,戰王一脈餘孽,只不過是一些即將死亡的悲劇人物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當初,若非左相仁慈,你們戰王一脈早就徹底滅絕了,豈能有今天?”
其他諸人也都紛紛開口。
“如今,你們戰王一脈自認為有了喘息機會,便恩將仇報,如此對待左相府,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們左相府真是瞎了眼,才會對你們戰王一脈仁慈。”
“戰王身為皇室重臣,卻公然背叛天幻王朝,與其他王朝勾結,戰王一脈死有餘辜。”
言語之間,充斥著怒意。
“呵呵……”
陸塵輕笑,人無恥到這種地步,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也更加讓他堅信,自己要做的事情。
為了一身正義,最終卻落得叛國下場的父親正名,雙手沾滿鮮血又如何?
再者。
他曾經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龍帝,一生中不知道殺了多少奸詐之輩。
手中的鮮血,比在場所有人的年齡都要大。
“多說無益,既然此次挑戰,是左相府提出來的,那麼直接劃出道來吧。”
陸塵搖頭,不想浪費時間。
“或者,你們左相府想要群戰?我戰王一脈奉陪到底。”
陸塵佇立於演武臺上,冷眼掃視諸人。
“哼。”
穆王冷哼,惡狠狠瞪了陸塵一眼。
一旁的林錚,玩味一笑。
曾經,有很多年輕一輩,在他面前囂張。
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他們死在自己的手下。
對於這種初出茅廬的傢伙,根本不必在意,因為他們壓根就無法與自己相媲美。
王公公趾高氣昂,上前一步,冷聲道。
“雙方各派出三名傑出弟子,三場比賽,兩場勝利者,便是最終的勝利者。”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若戰王一脈失敗了,那麼就請爾等退出戰王郡,這裡將會被左相府接手。”
說到底,還是變相的想要覆滅戰王一脈。
戰王郡如今是戰王一脈最後的落腳點。
好不容易有烈陽宗幫忙,成功站穩腳跟。
一旦他們離開戰王郡,想都不用想就會知道,肯定會有無數仇家來阻擊。
而左相府,更是會在暗中襲殺。
這樣做。
一來,可以矇蔽世人,讓他們認為,左相宅心仁厚,放過了戰王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