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嶽進等人了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同時,聽到了任靈卉與這老孃們的對話。
就在嶽進正準備去理論的時候,卻被馬妍給按住了手臂。接著,馬妍便掏出了自己的證件,擺到了這個老孃們的面前,“麻煩你讓一下,這裡不是你的座位!”
“你是警察怎麼的,是鐵路警察嗎?”看著馬妍的證件,這老孃們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接著又叫了起來。
聽著這老孃們的話,馬妍一皺眉。對方竟然是個知法者,這下子看來有些麻煩了。
“張老師,開攝像機,給她來個現場報導!”任靈卉氣得臉都白了,看向了張老師。
“好咧!”張老師應了一聲,便又把攝像機抗了起來。
看著攝像機上那東林電視臺的LOGO,這老孃們的臉有些變了。但還是坐在了那裡,連動也沒有動一下,大聲的叫著,“你是記者又怎麼的,敢拍我,我就告你們侵犯我肖像權!”
“對不起,忠於事實,是我們的職責。根據記者法的規定,現在的一些惡劣社會現象的當事者,相當於自動放棄了肖像權!”任靈卉冷笑道。
“我怎麼就惡劣了?我腿腳不好使,不能動,換不了座還不行嗎?”這老孃們也不知道任靈卉說得是真還是假,馬上便又叫了起來。
“你是哪條腿壞了呢?能讓我們看看嗎?”看著這娘們這不講理的樣子,嶽進的眉頭也是高高的皺起。不過,他卻沒有生氣,而是溫和的問道。
“你算幹什麼吃的,我就給我看!你是醫生呀!”這老孃們看出來嶽進和任靈卉等人是一夥的,不滿的叫道。
“我不是醫生,不過呢,我卻能看出來你的兩條腿都有問題。都動不了,所以你才不想換座,是嗎?”嶽進緩緩的搖了搖頭。
“對,你說的沒錯,我的兩條腿都動不了!”這老孃們也怕任靈卉給自己曝光,連忙又道。
“行了,靈卉,人家的腿腳不好使。就別讓她換了,我們擠擠也能坐下!”嶽進看向了任靈卉。
“小進哥!”任靈卉有些委屈,明明是自己受了欺負,嶽進不但不向著她說話,反而還向著別人。
“相信我,靈卉!”嶽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著嶽進的表情,再看了看那老孃們,任靈卉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坐吧!我站著沒事的!”嶽進指著自己的座位道。
“要不,我坐你腿上呀,小進哥!”任靈卉眨了一下眼睛。
“無聊!”聽著任靈卉的話,馬妍不滿的在一旁哼聲道。、
“我就無聊了!怎麼樣?馬警官,要不然把這個座位讓給你呀!”任靈卉得意道。
“我不稀罕!”馬妍搖了搖頭。
“好了,別鬧了,去坐著吧!”嶽進可怕兩人吵起來,伸手拍了拍任靈卉的肩膀。而任靈卉則乖乖的去到了那個座位坐下。
“沒意思!”
“這幫霸座的人真可恨,還警察和記者呢?也不說好好的管管!”
車上的人並不少,都聽到了任靈卉與這老孃們吵架的聲音。眼看著嶽進選擇了息事寧人,很是不滿的議論了起來。
“說吧!說吧!反正老孃也不少塊肉!”
這幫乘客的議論聲,傳入到了這個老孃們的耳朵裡,她非但沒有半點的羞恥。反而笑了起來,打算翹個二郎腿讓自己更舒服。
“我的腿!”
但是,下一刻,她就覺得不對勁。因為她的動作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而且在她的感知中,也感覺不到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