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發什麼瘋啊”葉白看了一眼滿臉激動的韋爾,有些無奈的想到。
“誒誒,行不行啊。”韋爾趕忙問道。
“額...你知道這是什麼嘛?你為什麼要它了?”葉白看著韋爾有些疑惑道,這可不是韋爾該有的表現啊。
“額......”韋爾陷入了沉思,看著眼前的“劍”,有些懷念了。
“這不是劍,這是一把槍。是我曾爺爺的。”韋爾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看向葉白道。
“這把槍是我曾爺爺曾經佩戴的槍,據說是死神用他的一半靈魂製作的,與他心意相通,他死後,這把槍就消失了。”韋爾平靜道。語氣中聽不出一點的情緒。
“所以,你能不能把它買給我,多少錢我都願意。”
葉白驚了,用靈魂做槍,這根本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葉白低頭沉思,四周靜悄悄的,海浪輕輕地拍動這船軒,船在海面上輕輕晃動。
“既然是你曾爺爺的遺物,那我肯定是要給你的。諾。”葉白沉思片刻,抬頭看著韋爾眼中的懷念,不由得把槍換給了他。
“刺刺....”韋爾拿起槍的一瞬間,那個被葉白稱之為劍鞘的東西,突然散發出一陣金光,緩緩的掉落到地上,原來裡面隱藏著把匕首,與上面的槍械緊緊地連線在一起。
“這是?”葉白有些疑惑了,摸著下巴看著這把槍的變化。“怪不得我把它認為是劍了。原來是有刃啊。”
“葉白你知道嘛。我們家族,有一個算是祖傳的招式。”韋爾看著這把槍的變化,眼中飄忽不懂,沉默片刻,突然轉過頭,對著葉白道。
“嗯?”葉白一下子腦袋沒轉過去圈來。一下子愣住了。
“算了,你知道槍鬥士?”韋爾輕笑道。
“槍鬥士?”葉白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詞。可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看著韋爾愣住了。
這個名詞,彷彿對著韋爾有著巨大的吸引力,韋爾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槍法和利刃的交融,左手槍,右手刀,可近戰,又可遠戰,”韋爾手持槍械,伸手向著匕首輕輕一抬,“叮。”匕首直接下來了。
“其實吧,關於我們家族,我還沒有給你講完,你要不要聽啊?”韋爾左手持槍,右手持匕首,緩緩的坐到地上,看著葉白滿臉的微笑。
“嗯。”葉白也很想了解,聽到韋爾說的話,趕忙應道。四周海浪滾滾,森林裡偶爾穿出的叫鳥,船軒輕輕晃動,一片的和諧。
“我們家族,是叫做魯克薩家族.....”韋爾輕聲道。
“魯克薩?”葉白心中一驚,在海軍本部的圖書館裡,葉白可是去得不少,關於魯克薩家族,那可是被稱之為是禁忌的話。相傳魯克薩家族,基本上是一夜崛起的,魯克薩卡萊,為救其妻子,一人單挑海軍本部成功,卻也因而受重傷,魯克薩家族受到海軍強烈反撲。最後魯克薩家族就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沒人知道他用的什麼招式,但是人們只知道,海軍三大將一死二重傷,中將以下,更是死傷慘重。妻子救了回來,兩人不知去往何處。
“你竟然是魯克薩家族的人??”葉白一臉的驚訝,看著韋爾不由的大聲道。“你說的槍鬥士,就是....”
“嗯.....”韋爾看著葉白眼神很平靜,彷彿知道葉白會有這樣的反應。“沒錯。”
“魯克薩家族,我的名字叫做魯克薩韋爾。一百五十年前,我的曾爺爺打上海軍本部,看樣子你應該知道了。”
“嗯。”
“我說的,我們家族只能活到三十五歲,你知道吧。”韋爾看了葉白一眼。葉白肯定的點點頭。
“那是沒錯,本來死神也是下的這個咒語。那時候,曾爺爺回來後,第三天,正好滿了三十五歲.......”韋爾的思緒漸漸地回到了遠方.......
“那天晚上,我的曾爺爺突然變幻成了惡魔,死神也恰巧趕來。正準備將曾爺爺的靈魂收走,哪知曾爺爺的妻子趁著死神不注意,直接用死神鐮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嚨,與曾爺爺一起死去,而死神卻因為這樣,詛咒直接失效,曾爺爺把咒語改變了。”韋爾停頓了一下。彷彿回到了那是後,不遠處的鐮刀狠狠地割在曾爺爺的身上,血液噴湧而出。
“詛咒改變成了:每當我的族人滿足三十五歲,即可以挑戰死神,若是成功了,那麼,詛咒解除。若是失敗,直接魂飛魄散。因為詛咒的怨念很大,所以直接成功了。死神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用那把黑色的大鐮刀,狠狠地叼著兩個人的靈魂,進入了不知名的地界。”
“那你曾爺爺為什麼不直接下詛咒,讓這個詛咒消失呢?”葉白有些疑問了,看著韋爾道。
“靈魂不夠,並且,這種力量,一旦經歷了肯定無法放下。”韋爾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把槍。”
“這把槍,唯一可以剋制死神,因為這把槍射出的子彈全部都沾染了靈魂。”韋爾看著手中的槍,眼中無比的複雜。四周無比安靜,葉白低下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四周海浪平息,點點的海鷗飛向遠方,沙灘上,不時地有螃蟹出沒,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我的爺爺,我的父親,都已經在挑戰死神中死去。”沉默了片刻的韋爾,突然道。“這把槍已經丟失了很久了,我的曾爺爺去挑戰海軍本部時丟掉的。沒想到啊,現在被我找到了,難道天都讓我幹掉死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