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要來朱安鴻家裡過年,臨時改變計劃,朱安鴻不放心,跑去青木少佐家裡看望,反而自己留下來,最終是躲過一劫。
這朱安鴻做人還真的是沒有架子,明明是過年,青木智博不來,他就不過年跑去看,這種關心的情義,通怕青木智博會很受用。
其實不僅僅是青木智博受用,朱安鴻也要竊喜,不是這一下,他能躲過這一劫嗎?
又聊了幾句,餘驚鵲得知,青木智博臨時改變主意不來,不是說遇到了什麼麻煩,只是他的夫人,說過年要一家人團聚,讓青木智博不要來打攪朱安鴻。
青木智博認為自己的夫人說的很有道理,他認為自己的提議孟浪了,就臨時改了主意說不去。
陰差陽錯,一來二去,反而是救了朱安鴻一命,朱安鴻現在應該就在青木智博家裡,好好感謝青木智博呢。
瞭解清楚事情經過,從朱安鴻家裡離開,告訴朱管家,他們一定會好好調查,早日抓到兇手,繩之以法。
說完客套話,餘驚鵲帶著警員回去特務科,一路上餘驚鵲心裡一直在想,反滿抗日分子的目標真的是朱安鴻嗎?
餘驚鵲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反滿抗日分子的目標,有沒有可能是青木智博。
青木智博是日本特務機關的少佐,相比較起來,利用過年放炮的機會,好好計劃一次暗殺行動,也要殺青木智博,而不是朱安鴻。
只是這個計劃太過小心,也太過自負。
小心是小心在,沒有提前監視朱安鴻,擔心被朱安鴻發現,而是等到要放炮的時間,直接行動。
自負是自負在,他們認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確實也天衣無縫,只是因為沒有監視朱安鴻,並不知道青木智博沒有來,朱安鴻反而也離去。
其實不能怪這一次負責行動的人,除夕夜,街上怎麼可能有人,你派人去監視,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只要看到有人,那就是會被懷疑,說不定會影響到整個計劃。
餘驚鵲心裡認為,朱安鴻不是這一次行動的目標,青木智博才是。
可是行動的人是誰?
地下黨?
軍統?
還是蘇俄的人?
餘驚鵲一時間想不明白這一點,回來特務科,萬群早就已經離開了。
朱安鴻的事情,他知道短時間內不會出結果,他不能一直等著不是,大過年的,誰不想在家裡休息休息。
回來特務科,看到萬群不在,餘驚鵲傻眼了。
自己過完年,好像有兩天的假期,現在這個任務,自己的假期還有嗎?
餘驚鵲本來還打算問一問萬群,可是現如今問誰去?
給萬群打電話?
這麼晚,還是大過年的,不是找不自在嗎?
咬了咬牙,餘驚鵲知道自己明天還要來特務科,假期可能泡湯了。
現在能回去嗎?
假期都沒了,不回去幹什麼,餘驚鵲交代下面的警員調查今天襲擊的兇手,自己準備回家,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