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自己在二樓的時候,這個人躲在什麼地方?
他一定就在附近,甚至是還從餘驚鵲的眼前走過,但是餘驚鵲不停的回憶。
他閉著眼睛,腦海裡面閃過今天的所有畫面。
每幅畫面都慢慢閃過,餘驚鵲的記憶力在這一刻發揮作用,但是有疑點嗎?
沒有疑點。
腦海裡面的畫面,從很多,變得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到最後甚至是一幅都不剩,餘驚鵲也沒有發現疑點。
不應該啊。
餘驚鵲認為不應該這樣,這個人不可能沒有出現,他一定出現了。
首先這個人想要知道餘驚鵲躲在二樓,起碼她就要知道這裡的建築啊,她不出來觀察,她怎麼知道的?
所以這個人一定在畫面之中,為什麼找不到?
餘驚鵲不停的質問自己,為什麼找不到。
這些畫面裡面一定有可疑的地方,為什麼自己發現不了?
思考是一件很耗費心神的事情,餘驚鵲無數遍的回憶,讓自己腦袋昏昏沉沉。
最後終於是睡過去,等到第二天醒來,都覺得腦袋有點疼。
揉了揉腦袋,餘驚鵲從床上坐起來。
洗漱的時候腦海裡面是昨天的畫面,吃飯的時候腦海裡面是昨天的畫面,和季攸寧道別的時候,腦海裡面是昨天的畫面。
走在去特務科的路上,腦海裡面是昨天的畫面,坐在特務科辦公室之中,腦海裡面還是昨天的畫面。
就算是如此,餘驚鵲找到疑點了嗎?
沒有!
他還是找不到疑點。
餘驚鵲甚至是在心裡問自己,自己到底適合不適合做地下工作者,為什麼連一個疑點都找不到。
不說直接將背後的人揪出來,就是簡單找一個疑點都不行嗎?
還真就不行。
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你就必須完成讓你自己產生自我質疑的挑戰。
餘驚鵲認為自己必須要將這個人找出來,甚至是都不能等到她失去耐心離開,不然這就是餘驚鵲永遠的一個心結,會一直影響他。
PS:感謝魔冶的萬賞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