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有一隻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部隊———夜襲。
他們是隸屬於反抗帝國的革命軍的暗殺集團,在帝都裡,夜襲的成員負責偵查情況,消滅那些被當做目標的帝國大臣。然而………
“不行啦,最近的偵查工作根本就幹不下去!”
一個有著一頭散亂金髮的女人一面抱怨著,一面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帝都目前的防備太緊密了,真是讓人頭疼!”
聽到金髮女子的抱怨,坐在主座上一個有著銀色短髮,右手則是金屬假肢的女子微微皺起眉頭。
“是因為那個死神嗎?”
“沒錯,就是他!”
提到那個“死神”,金髮女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從前些日子開始,帝都裡就逐漸有人死去,他們當中有警備隊的成員,也有商人,官吏,大臣。一開始人們還懷疑這是夜襲所為,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對方的做法和夜襲完全不同。
夜襲雖然說是刺殺,但是卻完全就是殺手,他們動手雖然也會隱蔽一些,但是一旦出手,就會立刻被人察覺。說白了夜襲所謂的暗殺行動就是藏起來,莽出去,然後逃命。
但是那個所謂的“死神”卻並非如此,甚至連究竟是否有這麼個人存在都很懷疑,而且死神並不會像夜襲那樣,挑選目標落單或者等待時機,相反,他們似乎無時無刻存在於任何地點,任何地方。
而他們的目標,無論是在重重保護之下,還是獨自一人,都無法逃脫死亡。
甚至有一個警備隊的官員,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著一隊士兵穿過路口,下一刻他就直接倒地不起,死在了那裡。如果不是他的胸前有細微的被刺入的傷口的話,那麼恐怕還會以為對方只是因為某種疾病發作倒地也說不定。
而且夜襲因為擔心暴露身份,所以都會很謹慎的挑選目標。但是死神不同,他們生冷不忌,什麼人都殺。只要是那些踏入邪惡之道的傢伙,無論是最小的官吏,還是大臣,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殺死。
這也讓那些腐敗的貴族和官員大為驚恐,加強了防備。這對死神來說是否有用不得而知,但是這對夜襲來說卻是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畢竟他們可沒有死神那種能夠隨時隨地於千軍萬馬之中悄無聲息取敵首級的本事,目標加強了戒備之後,夜襲想要刺殺物件自然就困難的多了。
“而且那個死神也太厲害了吧,該不會真像傳聞中一樣,是真的死神出來狩獵了?”
這會兒另外一個有著粉色雙馬尾的少女也抱怨了起來,如果說死神襲擊造成帝都戒嚴只是個小麻煩的話,那麼還有個更大的麻煩,那就是他經常會殺死夜襲接受委託所要獵殺的目標。
粉色雙馬尾少女瑪茵就遇到一次,當時她原本是打算隱藏在森林裡等目標從自己家裡出來然後遠距離狙擊幹掉他的,結果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目標出現,反而第二天看整個貴族宅邸裡鬧的雞飛狗跳她才發現原來目標早在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幹掉了………
結果就是害的瑪茵捱了一晚上凍還半點兒收穫都沒有,只能夠流著鼻涕回去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好了,不要激動,無論如何,帝國的實力下降對於革命軍來說也是好事。”
銀髮女子娜傑塔低聲安慰了一句,然後望向有著散亂金髮的女子。
“雷歐奈,還沒有辦法與那個死神聯絡上嗎?”
“完全沒有。”
面對娜傑塔的詢問,雷歐奈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也懷疑那個死神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然的話,他為什麼不和革命軍取得聯絡呢?”
就在夜襲的眾人疑惑不已的同時,莎悠也在向方正提出同樣的問題。
“我們真的不要和革命軍的人進行聯絡嗎?導師?”
“當然,莎悠。”
漫步在帝都的街道上,方正低聲回答道。
“我們是刺客,記住,我們的宗旨是守護人們的自由意志,反抗壓迫者。這與革命軍或者帝國軍毫無關係,帝國軍壓迫民眾,我們自然要反抗帝國。如果革命軍要壓迫民眾,我們也同樣會對革命軍揮舞刀刃。我們守護的是自由本身,而非某個勢力的利益,明白了嗎?”
“這就是導師你也不和夜襲來往的原因嗎?”
聽到這裡,莎悠點了點頭,隨後她再次好奇的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的。”
方正抬起頭來,望向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