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人明顯沒有什麼準備,被林垚的稱呼叫的一愣。但陸遠川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稍一反應,“哈哈,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也無需那麼多禮數,賢婿快坐。”
林垚回到下首坐好,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陸菀汐,饒是平時稍微大條了一些,在這個場面下也是被看的滿臉通紅。
陸菀汐心想,你叫什麼岳父岳母,你見完禮之後不就該我了麼,不然不就失了禮數?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如何叫的出口。
情急之下,以手遮面起身便走,轉過廳堂回房去了!
眾人又是一愣。
陸遠川有些尷尬的看著林青山,“小女失禮了,鎮長莫怪。”
林青山爽朗一笑,“無妨,無妨,我這兒媳害羞了,情有可原!”
林垚的眼神一直注視著陸菀汐,一直追隨著她離開,都不曾收回。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今日提親本就也沒那麼多說道,咱們都是學武之人,不用特別在意那些繁文縟節。雖然之前兩個孩子也見過,但今天意義不同。見個面,定一下迎親的日子就成了。陸兄意下如何?”林青山接著問道。
“鎮長所言甚是,濟兒,安排酒席,我與鎮長大人好好的喝上幾杯。”
“爹,天氣炎熱,在角院涼亭裡酒席已經備下。”陸濟上前說道。
“好好,陸隊長想的周全,正好借道欣賞一下陸府的雅緻。”林青山笑著對陸遠川說道。
“呵呵,什麼雅緻。陸某一介武夫,比不得鎮長。請!”陸遠川站起身邀請林家人移步涼亭。
陸菀汐在房內呆的氣悶便想出去走走,前院去不得,就轉到了後院。恰巧碰到了從前院轉回來的雷驚雨。
“你不是定親麼,怎麼跑這兒來了?”雷驚雨看到陸菀汐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
“定親又不是成親,我在那幹嘛!”陸菀汐豎起眉毛瞅了雷驚雨一眼坐到了他對面。
對面的陸菀汐今天穿了一套淡粉色的襦裙,一根紫色的絲帶勒住細腰顯出了窈窕的身段。長髮披肩,上面綰著一個較為複雜的樣式,用一條粉白相間的絲帶紮起。雙頰間紅暈流轉,低頭默語,美不勝收。
雷驚雨吃癟便不再言語,拽過三條一頓捉弄。三條不滿意的衝雷驚雨一番吃呀咧嘴,心想你吃癟心情不好搓磨我幹啥!
隔了一會兒,雷驚雨剛想找點話頭兒,便聽得林青山說話的聲音傳來。
“陸兄,久聞你收藏了不少的精緻兵器,今日無事,可否一飽眼福?”
“寒舍所收盡是些凡品鐵器,何來的精緻一說,既然鎮長想看,這邊請!”陸遠川謙虛的讓路。
眾人轉過角門,前面走的兩位老爺便收住腳步,直勾勾的注視著這兩個坐在一起的年輕人,場面一度尷尬。陸遠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林垚眯起眼睛看著雷驚雨,又看看陸菀汐,沒說什麼。
陸濟一看這樣,趕緊圓場道“驚雨,你怎麼沒去前院呢!不是讓你也過來陪陪鎮長大人麼!”
雷驚雨心裡倒是沒什麼壓力,站起身。“大哥,我過去的時候你們都已經聊上了,我就沒進屋,轉了一圈回來,恰巧碰到過來看馬的陸小姐,剛想打個招呼,你們就過來了!”
林青山聽完之後嘴角直抽抽,你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麼。還剛想打招呼,我看你這都坐半天了吧!
不過表面上林青山並沒有表現出來,微笑的看著陸菀汐。
“菀汐,還不過來見過公婆!”陸遠川也沒想到女兒把眾人閃在一邊,跑這跟人家聊天來了。所以說話的時候語氣不善,直接開口讓陸菀汐叫人。
陸菀汐心裡本就很複雜,有羞澀、有煩躁還有一點兒被指婚的無奈。雖說自古以來,女孩兒家的婚事大多是家長說了算,但心裡明白歸明白,也不是那麼舒服。這林垚表面上看著挺好,誰知道內裡什麼樣。
陸菀汐慢騰騰的走到眾人前福了一禮,“伯父伯母好!”
“林垚都已改口,你為何不改。沒有家教。”陸遠川呵斥了陸菀汐一句。
“誒,陸兄,女孩家面兒薄。你就別難為她了,等迎親拜堂再叫也不遲。”林青山趕忙出來打圓場。
“咱們還是看看庫房吧!”陸兄請。鎮長請。
眾人撇開雷驚雨前往庫房參觀,陸濟在雷驚雨身邊走過的時候悄悄的說道,“讓花語把菀汐領回房間。就說身體不適回房休息。”
走到馬廄旁林青山看著高出另外兩匹馬兩頭不止的三條,不由得驚訝了一聲。“陸兄,你這馬好壯啊,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馬並非陸某所有,而是小兒的朋友帶來的!”陸遠川指了指後面的雷驚雨。
“哦?林某從未見過這麼高壯神駿的馬匹,漲了見識啊!”林青山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愛,伸手招呼了下雷驚雨讓他過去。
“小友這馬是從哪裡得來,林某也想購置幾匹!”林青山剛才見識了雷驚雨編瞎話的能力,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說道。
兩人說話間,在一旁的林垚手就摸上三條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