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尹澤洋不滿的修士眼見有如此好出氣的機會,瞬間就是魚躍而上,直接把尹澤洋圍攏在中間,咣咣一頓猛踹。
而且眾人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根本不用修為,全都是依靠肉身的力量盡力施為。
“你們……”
尹澤洋的跟隨者一見那麼多人對著尹澤洋忽然手,剛要有所動時,就被身邊其他的修士給攔住了。
“花非闕師弟,放心好了,尹澤洋師弟身上的火焰一定能滅掉。
那些可都是天靈境的強者的。
你的說而已,腳到勤來!
看看就剩褲襠那裡一小部分了。”
花非闕擋在聲旁的修士說道,還不忘記用手指了指,嚇得花非闕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不盡是後背發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知道自己必須得老實,否則必會成為眾矢之,落得跟尹澤洋一樣的下場。
“師兄,尹澤洋畢竟是陰長老弟子,這樣怕是不好吧。”花非闕急忙解釋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是為了幫尹澤洋師兄滅火,看把我們腳燒的都是屁味!”
黃大仙與黑風此時圍攏了過來,活動著身體。
他們已經達到了他們的目的,用這種自傷的方式,成功地激起了月華仙子追隨者的憤怒。
花非闕眼見自己無法阻止眾人對尹澤洋的圍攻,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如果不及時通知陰長老,尹澤洋可能會遭受更嚴重的傷害。
於是,花非闕悄悄地退出了人群,向著陰長老的居所疾步而去。
陰長老的居所位於王魁城的一處幽靜之地,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環繞,顯得格外的清雅。
花非闕穿過竹林,來到了陰長老的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輕地敲響了門。
“進來。”陰長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平靜而低沉。
花非闕推門而入,只見陰長老正坐在一張木桌前,手中拿著一卷古書,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弟子花非闕,拜見陰長老。”花非闕恭敬地行了一禮。
陰長老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花非闕,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花非闕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長老,尹澤洋師兄在演武場遭遇了不測。”
“哦?。”陰長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花非闕便將尹澤洋如何挑釁黃大仙與黑風,以及隨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他的話語剛開始還保持著平靜,但隨著敘述的深入,他的聲音中漸漸帶上了一絲憤怒和焦急。
陰長老聽著花非闕的敘述,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當他聽到尹澤洋被黃大仙以那種方式羞辱,並且被眾多修士圍攻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豈有此理!”陰長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整個房間都彷彿在顫抖。
“月華仙子的屬下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公然羞辱我陰長老的弟子,這是對我陰長老的挑釁!”
花非闕被陰長老的氣勢所震懾,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但他仍然鼓起勇氣說道:“長老,尹澤洋師兄現在情況危急,還請您出手相救。”
陰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冷哼一聲:“月華仙子真是好手段,竟然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
不過,她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簡直是痴心妄想!”
“走,帶我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陰長老說著,大步走出了房間,花非闕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