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小鼎後面的人表情也變得有些緊張,海水不斷翻湧,惱怒有人挑釁了它的權威,竟然還想要橫渡大海。
浪花迎面而來,要將他們全部掀翻,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平息大海的怒氣。
風浪太大,持劍男子不得不匍匐身形,其他人也是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有些忐忑不安,唯恐被掀翻下。
若是墜落在這深海當中,幾乎沒有生還的機會。
“這風浪實在是太大了!”
如同刀子的海風從身邊掠過,將他們的聲音扯散在海水裡面,只聽見呼呼的聲音。
“再這樣下去,恐怕情況會對我們不妙啊。”
“我們今天不會要葬身這茫茫海域吧。”
相比於八人的搖搖欲墜,屹立在鼎口處的葉秦卻是紋絲不動,任憑風吹雨打,綠色的鱗片在陰沉的天空下,如同唯一的光亮,在海面上升起了別樣的光輝。
他將體內的力量釋放出去,隨著綠色的鱗光到達之處,翻滾的海浪似乎察覺到了某種磅礴的威壓,不得不低下了頭顱,不敢再興風作浪。
浪潮嗚咽不止,如同巨獸的低吟,卻沒有先前氣勢洶洶的陣,到最後變得安靜,沒有了任何聲息。
眾人看向葉秦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似乎他的存在就是定海神針,任憑海浪如何湧動,最後都會恢復平靜。
在葉秦的庇佑下,一行人終於渡過了這片汪洋,再次踩在結實的土地上,他們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持劍男子不可置信的望著海面,“我們真的平安渡過了?”
渡海的時間看似漫長,實際上卻是短暫,如果不是葉秦拿出的那些法器,這麼寬大的海域,起碼也要個幾天幾夜。
在他們成功到岸的剎那,幾樣法寶全部化為流光,消散到了空氣當中。
那道士轉頭過來,向葉秦尊敬請教:
“敢問妖仙,若有您這般神通,可得長生否?”
“難。”
“那若飛昇呢?”
“世間本無飛昇,渡己便是彼岸。”
聞言,八人若有所思,之後又詢問了諸多問題,皆都與修道有關,顯然這八人也是修行之人,只可惜被天地桎梏所困,沒有機緣踏入修煉境地,只能苦思冥想出諸多至理,卻無法實踐。
而這,也是他們的鉅著,能流傳到後世的原因。
“不妨做個約定,若日後有機會,吾賜爾等長生。”
“妖仙此話當真?”
“自然,但爾等也需瀝瀝前行,不要氣餒,好生修行,鑽研大道至理,如此,未來或有相見之日。”
“遵命!”
再此抬頭之時,原地已經沒有那抹神秘的綠影,尋遍四周都沒有他的蹤跡,似乎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眾人的幻覺。
倒是有幾艘停靠在岸邊的漁船,想來是附近的漁民,因為剛才風浪太大,所以並沒有出海捕撈。
此時看著八人迎面而來,頓時目露驚訝之色,一個漁民好奇問道:“敢問幾位從何而來?”
“我們從蓬萊而來。”
漁民頓時大驚失色,剛才並沒有出海的船隻,就算有也無法在如此大的風浪中前行,但是從這個幾人走來的方向,又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海風呼嘯,巨浪湍急,船隻如何行駛?”
持劍男子下意識摸了摸手上的長劍,神情有些意味深長,“普通船隻自然是無法航行的,但法器卻可以!”
說罷他開口講述了自己剛剛渡海的經歷。
漁民們聽的目瞪口呆,如同在聽天書,只見男子臉上神情卻是無比認真,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世間上怎會有如此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