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早點告訴邵桓哥哥,他也許就……”
“平心而論,以你對邵桓這麼多年的瞭解,你覺得他會就此打住嗎?”看見沉默不語的江席珍,邵靜無奈地笑了,“你也知道他不會。也許他會消停一陣子,等過這段時間,他的氣消了,蘇桃到時候再給他灌點迷魂湯,他又會故態復萌了。不如趁這次機會,讓他徹底失去圈裡最大的話語權,他就徹底沒本事折騰了。這樣我也可以放心了,他再也不會有機會把我拖下水了。”
“邵桓哥哥怎麼可能僅僅因為這件事就會下臺……”
“也許他的確可以渡過這次信任危機——當然這必須建立在沒人過來推他一把的情況下。”
“你的意思是……”江席珍悚然而驚。
“你難道沒有聽到任何風聲嗎?”邵靜挑眉看著有些發愣的江席珍,“凌寒最近到處活動,你不會一點兒也不知道吧?”
“可是,凌寒……他不是邵桓哥哥的好朋友嗎?”江席珍突然覺得口乾舌燥,“難道他這麼做不是邵桓哥哥讓他來穩住局勢的嗎?”
“他這麼跟你說的嗎?”邵靜啞然失笑。
“韓、韓少跟我說的,而且,大家都這麼說……”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邵靜嗤笑道,“凌寒的確是邵桓的好朋友,好到邵桓把蘇桃入圈的計劃都告訴了他,也只告訴了他。如果不是他這個好朋友,我怎麼有機會提前準備……”
“凌寒他怎麼能這樣對邵桓哥哥?”
“那你也不看看邵桓那個傻子是怎麼對凌寒的?蘇桃之前剛擺了凌寒一道,邵桓轉頭就要讓她進圈。多年的朋友和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他連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都分不清,無怪乎人心盡失了。”邵靜說著,又瞥了江席珍一眼,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忍不住繼續道,“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傻啊?不管邵桓怎麼虐你千百遍,你始終待他如初戀,莫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她本是好意勸解,沒想到話越說越難聽,把江席珍又惹得眼含淚花起來。
“好了好了啊,別哭了。邵桓以後怎麼樣,你就別管了啊。我們以後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以後碰到條件合適的男人,我肯定會幫你介紹一個的,好不好?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提起點精神陪我籌備藝術節吧……”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走吧……”
章家客廳。
“什麼?蘇桃要進新聞中心了。”邵靜剛把雙眼紅腫的江席珍送回家,就去了章慧敏家裡。江席珍現在這情況是指望不上了,她只好去找章慧敏商量校園文化藝術節的事情,雖然她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在她看來有些俗豔又野心勃勃的女人,但是她既然能混到這個位置,該有的能力自然是不缺的,何況她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選擇了。沒想到剛進門沒說兩句,就聽到這個讓她頭大的訊息。她覺得蘇桃簡直是打不死的蟑螂,忍不住發火道,“蘇桃真是陰魂不散!她剛被我們整治了一番,現在居然又來惹事生非了。”“什麼?蘇桃要進新聞中心了。”邵靜剛把雙眼紅腫的江席珍送回家,就去了章慧敏家裡。江席珍現在這情況是指望不上了,她只好去找章慧敏商量校園文化藝術節的事情,雖然她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在她看來有些俗豔又野心勃勃的女人,但是她既然能混到這個位置,該有的能力自然是不缺的,何況她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選擇了。沒想到剛進門沒說兩句,就聽到這個讓她頭大的訊息。她覺得蘇桃簡直是打不死的蟑螂,忍不住發火道,“蘇桃真是陰魂不散!她剛被我們整治了一番,現在居然又來惹事生非了。”
“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呢。”章慧敏一邊小心翼翼地塗著給自己塗著指甲油,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何況是蘇桃呢。”
“你不是在新聞中心掛著職嗎?怎麼會把她放進來的?”邵靜皺著眉,口氣裡已經有些責問的意思了。
“哼,蘇桃這個小賤人這次又找著靠山了,這次是新聞中心的副部安廷軒推薦過來的,我也不知道蘇桃是怎麼搭上他的。”章慧敏刻薄地說著,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
“安廷軒?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邵靜凝神思索,她搞不清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頂風作案幫助蘇桃。
“因為他壓根兒不是咱們圈裡的人。”章慧敏撇著嘴說道,“你當然不會認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