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酷。”妙魚歪著頭,靈動的大眼睛忽閃著。
某人眼角微微一挑,唇角含笑的逼近,“什麼?”
“我說真的很酷,”她往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宮喬哥哥可溫柔可霸氣,簡直不要太酷!”
遲北言乾淨好看的手指搭著方向盤,嫌棄的睨了她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不就是輛限量版的超跑麼,她要是喜歡,就買一輛帶她玩好了。
妙魚吐吐舌頭,翻了個白眼,噘著嘴小聲嘀咕,“可比兇巴巴的某人強多了……”
“你再說一遍?”遲北言薄唇一抿,沒有任何徵兆的拉起手剎急轉方向盤,車身在直行路段忽然一個大幅度漂移。
“吱——”車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哇,好刺激!!”妙魚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那這樣是不是也很刺激?”遲北言笑的腹黑無比,毫無壓力的換擋,加速。
蘭博基尼就像可控的玩具,在路面來回的蛇形漂移。
炎炎夏日,空曠的馬路,遲北言囂張的聲音刺破寧靜,“我跟那個傢伙,誰更酷?”
“宮喬哥哥!”
“再給你一次機會,誰?”速度開到最大。
“宮喬哥哥!”
“靠,藍妙魚,你到底是不是個女生!?”
……
週一下午的體育課。
妙魚歇了一週的病假,每天待在家實在是無聊,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終於被遲北言放了出來。
體育老師點完名後就讓同學自由練習。
以翹課為樂的妙魚,難得今天沒有拉著宋雲嫿開溜,而是往操場上跑。
宋雲嫿不解,“去操場幹嘛?練習嗎?”
練習的話……妙魚還有傷啊,不能做大幅度運動的。
妙魚看上去很著急,也沒有心思和她多解釋。
好不容易跑到籃球場上,她憑藉著自己的美貌和各種威逼利誘,才殺出一條血路,拉著雲嫿擠到前排。
原來今天下午有籃球賽啊……
宋雲嫿對體育不感興趣,自然也沒有關注學校的這些日常活動。
今天妙魚的心情看起來格外的不錯。
她單手挽著宋雲嫿的胳膊,笑眯眯地說著,“今天是高三籃球隊和宮氏集團的聯賽啊,我當然是來看歐巴的。講真的,咱們學校的校草也不過如此嘛,還是歐巴最好看呢……”
宋雲嫿對妙魚這幅眨著星星眼,像個小花痴的樣子真的不太適應。
雖然之前綁架的事並沒有讓她們之間產生隔閡,但她畢竟心思敏感,總覺得愧對妙魚,卻也放不下遲北言。
每天都過得很矛盾。
籃球場上的比賽正在激烈地進行中。
宋雲嫿發現妙魚和她說話的同時,目光一直緊緊的鎖定在一個人身上,並且明顯隨著那個人的移動而挪動自己的目光……
宋雲嫿是心動過的,看著妙魚這樣子,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了猜測。
她順著妙魚的目光看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那人不正是……宮喬嗎!
難道妙魚喜歡的不是遲北言……而是宮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