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媳讓她帶人撞早產了,她夫君讓我兒參的丟官去職,她是何德心性,別人不知道咱們倆還不清楚嗎?她能伏低做小跟我道歉,”袁夫人冷哼:“黃鼠狼給雞拜年,就不會存了好心。”
褚袁氏頭疼,都是一個孃胎出來都是姓袁的,三兒已經都快絕交盡了。
“她讓皇上下旨閉門思過,聽聞姐夫和她大鬧了一場。我琢磨著,可能是因為這個。”
她嘆:“既然你也知道,她都”
“別再說了,”袁夫人挑起眼皮,把褚袁氏一肚子話都給堵了出去:“我知道二姐你性子軟,臉皮薄,架不住別人說上兩句好話。人性,我比你看得清楚,沒得商量就是沒得商量。”
“左右都是面子上的事兒,都是一家人,你何必鬧這麼僵?”褚袁氏軟聲道。
袁夫人:“僵也是她鬧的。傷了我兒媳,她幾句軟和話就算完?也就是沒傷著我孫兒,阿琰健健康康的,否則這事兒沒這麼容易算完。二姐,這事兒你不要再管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這話往外一祭,褚袁氏是真不敢再多說。
袁夫人的心性褚袁氏還是瞭解的,真真的說一不二,還記仇、小心眼。
畢竟袁大娘有錯在先,她來做說客只是因為親姐妹,推不掉,真不至於就為了袁大娘把袁三娘給得罪了。
至少現在來講,無論是謝蔡兩家實力的對比,還是論親疏無近,她也才和謝家三房定下兒女親事,肯定不能得罪的就是謝家。
褚袁氏因此也就不再提,尷尬的笑笑:
“你呀,動不動就說翻臉不認人。打小就這樣。”
“別的不說,你家阿琰倒是真的好乖,咱們聊這麼半天,也不見他哭鬧,簡直是神仙孩兒啊。”
謝琰:朕能說朕是聽你們八卦入了迷,忘了裝小朋友嗎?
可也不能以上就哭鬧,太明顯了。
兩條胳膊上下晃動兩下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沒想晃。他並不是那麼想賣萌。
謝肢體不協調琰無奈地嗷的一聲。
不過也側面瞭解到那個令他早產的老太太實際上比他前世大不了幾歲受到了懲罰,包括她家家主,可以說謝阿爹很是快意恩仇,不讓仇人過宿了。
唔,是誰說謝顯其人翩翩君子,寬仁溫厚之風了?
對了,是江山莫名其妙就給丟了的楊阿爹前世的評語。
他現在有權力懷疑楊阿爹口中的謝顯根本就是他虛構想像出來的,根本不是真實的謝顯了。事實上,早在孃胎的肚子裡,就沒少聽謝阿爹的那一肚子算計,可沒瞞著阿孃,什麼都交底。
簡直就是腹黑的代言人,狡詐的形象大使!
褚袁氏在袁夫人這裡碰了釘子,也沒非要橫插一槓的意思。糾纏沒有意義,為了袁大娘得罪袁三兒,褚袁氏沒那麼傻,回到褚家派了個心腹丫環就去回覆蔡袁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