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愛都被這一家人眉飛色舞的給弄懵了,都哪兒跟哪兒,閨女揍完當爹的揍,趕情蕭寶信手欠還是家學淵源。
揍完了人,一家子歡欣鼓舞,她們究竟是不是還記得司空那官職已經被人擼了?
“外面都傳皇上偏心眼……”
……
沒聊多久,蕭司空就派人過來催,男人們那邊由蕭司空帶頭就轉回了廳堂,酒席宴都已經備著,一聲吩咐便開宴。
謝夫人也帶著女眷從後宅出來,不過雖說是一家人,但到底男女大防,更何況還有個蕭妙容和郗三郎男未婚女未嫁的,兩邊就分開坐在廳堂的東西兩邊,中間一道隔斷隔開。雖說兩邊說話清晰可見,面卻見不到,甚至不很清楚,誰也沒那麼大臉扯著脖子仔細張望。
男人們飯菜擺上了桌案,便開始飲酒,唯獨謝顯不擅酒,蕭司空護著也沒人敢拉著他喝,只他一人飲茶。
惹得蕭中丞直酸:“大兄倒是寶貝女婿。”
蕭司空笑:“你看我這女婿,要人品有人品,要樣貌有樣貌,還有才華,我為什麼不寶貝?”
楊劭、郗三:扎心了。
男人這邊聊的熱火朝天,都有默契的沒有談及蕭司空被去官免職一事,女人這邊蕭寶信就比較悲催了,沒上桌用膳的時候一切還好,一到飯菜端上來,她光是聞到味道就已經受不住,勉強吃了幾口就直接嘔起來了。
為免擾了別人的興致,她索性回到後宅自己原本的院子裡歇息,那院子謝夫人一直派人打掃收拾,傢俱擺設一概沒動,和她出嫁之前幾乎一模一樣。
謝夫人生怕閨女餓著,一會兒叫人送茶水點心,一會兒送水果。
恰巧送來的水果裡有一小牒剛摘下來的青梅,蕭寶信三下五除二就都給吃了,謝夫人一聽閨女愛這口,又吩咐人摘了一籃子給送了過來。
吃完了青梅,蕭寶信便在榻上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鳥叫聲將她給吵醒了,張口喚棠梨進來服侍,結果棠梨走進來就衝外間屋呶了呶嘴。
“二娘子在外面坐著。”她壓低了聲音道。
這是追到這裡找她不痛快了?
“三娘子呢?”蕭寶信問。
正這時蕭敬愛從外面走進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阿姐還是心疼三娘啊,一眼照顧不到都想著。”
“誰讓妙容可人疼呢。”蕭寶信笑,果然一張嘴就沒好話讓人聽了膩歪。“二孃都這麼大年紀了,該是能很好的照顧自己了,不必我憂心掛念。”
蕭寶信面上說她大,別人聽了只當她是大閨女,可是聽在蕭敬愛耳朵裡卻分明聽出了真意,這是在寒磣她活了兩輩子,年歲大了,還在這裡跟她抬槓。
她冷笑,誰還不是活了兩輩子的。
“阿姐年紀也不小了。”
蕭寶信笑笑地看著她裝,攏了攏秀髮,走到銅鏡前照一照,還算能見人,便不再折騰重新挽髻。
“我睡了多久?她問。
“夫人睡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現在是未時末了。”棠梨輕聲道:“方才三娘子也過來坐了會兒,看夫人睡得沉,便去了前頭。”
“那咱們也過去吧。”好容易回到孃家,自己窩在後宅可不是一回事。
主僕二人聊開了,渾然當蕭敬愛不存在一般,把她給氣的直咬牙。“阿姐,我還在這裡呢,你是不是有失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