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的老方丈顫顫巍巍的跑到五姨的馬前,佝僂的身子,展開雙臂,去攔截憤怒中的五姨。
五姨見前面的是高齡老人,及時改變馬鞭的揮去的方向,這才避免了把馬鞭揮在方丈身上的慘劇。
“老人家您這是做什麼?”五姨面色寒霜的低頭望著馬兒前面身體佝僂的方丈,語氣頗有溫怒。
“這話應該貧僧問施主才是!”方丈一臉怒氣的顫抖著聲音說道。他從小就在泰安寺長大,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在佛門淨地做此等溟滅人性的事。
方丈轉頭看著那些倒在地方*哀嚎的小和尚門,胸口氣得起伏。下巴上的不長不短的鬍鬚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當小七感到泰安寺的時候,見五姨正在給方丈低頭道歉,“五姨將軍呢?”小七倒是沒有像五姨一樣把馬兒騎進寺廟,而是徒步走了進來。
五姨搖頭,“沒找到。”
“那這是?”小七看到那些小和尚一臉敢怒不敢言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疑惑不解,當看到他們身上馬鞭的傷痕,側頭看向五姨。
“他們.....”
“我以為他們收了蘇蘇,所以一怒之下就出手打了他們。”五姨一臉難為情的說道。
“女施主您不問清楚便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寺廟的僧人打了一遍........”那個被五姨一鞭甩在臉上破了相的小和尚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和你們道歉嗎?再說我都說了,你們的醫藥錢我出........”
將軍府的人翻天覆地的找蘇殤,誰知道蘇殤卻是一個人去了魏國。
夜晚魏國無人的街道上,蘇殤依靠著第一酒樓的牆壁,微微閉合的眼睛,聞著心頭女子的熟悉的氣息,蘇殤冰冷的嘴角微微揚起,眼角眉梢都變得柔和起來。
在出家前,他希望再來見一見心頭的人兒,抬起右手展開,一片木瓜的綠色的木瓜葉子靜靜的躺在骨節分明的手掌心。
看著那片木瓜葉子,冰冷的眼睛化成了溫柔春水般的目光凝視著,“清秋,今後唯有木瓜葉子陪我度過餘生了,這是你我一起種下的,如今........也只能睹物思人了....”
手指輕輕蜷起,眼睛黯然的微微閉合,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清秋,我的最愛!在眼睛閉上那一刻,一滴清淚在眼角滑落。
夜深人靜的魏國街道,一個俊美絕世的男子靜靜的倚靠著一面牆壁,直到深夜都沒有離去。
載國皇宮
“皇后娘娘還請留步,皇上說了,不見任何一人!”許由之的貼身公公手持拂塵,伸手攔住欲往宮殿裡闖去的林水雲。
“放肆!”林水雲被攔下,滿臉怒氣的看著攔住自己的太監,怒喝道,“本宮的路你也敢攔?”看著太監的目光恨不得一口生吃了他。
“奴才不敢。”
“不敢就讓開!”
“皇上說了不見任何人,皇后娘娘也不見!”太監雖然害怕林水雲的怒火,但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本職。不讓林水雲進去。
皇上自從魏國回來後,脾氣就一直不穩定,說發怒就發怒,要知道帝王一怒可是要死人的,他可不想去觸黴頭。
他還想長命百歲呢!
林水雲已經來過很多次,都沒有見到許由之,這次又聽這個死太監不讓自己進去找許由之,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對著太監的老臉揮了過去。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許由之宮殿門口響起。
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公公頭昏眼花,身子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那張被打的半邊臉瞬間腫的老高,可見林水雲用了多大的力氣。
臉上火辣辣的,牙齒也好像有些鬆動了,即便如此,公公也不敢伸手去捂自己發疼的半邊臉。
“滾開!”林水雲雙目噴火的低吼道。
她都有好長時間沒見到由之了,林水雲知道許由之這般一定是因為見到葉清秋後心裡後悔了,雖然許由之回到了載國,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怎麼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心裡總是裝著別的女人。
她今日一定要見到由之,告訴他,他的娘子是她。他心愛的女子已經的別的男人的娘子了。
她一定要讓他面對現實,不可以在放任他了。她不想在過著假裝不知道,假裝不在意的日子了。她過夠那樣的日子了。
公公低頭立在林水雲面前,不說話,也不挪開步子。
林水雲氣的抬起手第二巴掌就要揮去,這時宮殿裡傳來許由之的聲音,“這時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氣?”隨著聲音落下,一身明黃錦袍的許由之出現在林水雲眼前。
看到許由之,林水雲的怒氣已經消失一般了,又見許由之並未對自己怒打太監一事有不滿之色。林水雲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許由之出來,公公立馬推開身子,站到一側。林水雲立即跑了過去,親暱的挽住他的手臂,嘟著嘴,不滿道,“皇上你這段時間怎麼都不見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