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乃是女帝親立的儲君,不稱呼殿下也就算了,殿下的名字早已經改了,世子竟然還喊殿下以前的姓名!”柳兒話音一落,葉清秋只覺眼角衣衫閃過緊接著就是一聲響徹天地的耳光聲。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林水雲,瞬間周身的火焰具失。身子也被柳兒打的往後退了幾步,腳下剛穩住,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侵襲整個臉。
“柳兒!”林水雲,低聲吼道,從小到大她還沒被人甩過耳光,這個柳兒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就算她是祖母的貼身護衛又如何?
她不過還會她林家的一個奴才罷了。林水雲看著柳兒的眸子盈滿怒意和煞氣。
“看來,寧陽世子還是不懂禮節。”柳兒淡淡的說著,潔白如玉的皓腕已經抬了起來,對著林水雲的臉頰去了。
“你找死!”林水寒徹底怒了,抬手,一手去抓柳兒打來的巴掌,一手朝著柳兒嬌嫩如玉的臉蛋上招呼去了。
對於林水雲還手,柳兒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她也就愣神一瞬間的時間,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嘴角微微揚起,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只見柳兒劈下來額手,剎那間如千斤重一般似的,林水雲,根本沒能抓住柳兒的手臂,而柳兒卻又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的另一張側臉上。
兩側的臉瞬間腫的一樣高了。林水雲心驚不已,這個柳兒的武功真是相當了得她剛剛已經抓住柳兒的手腕,但是還是被她掙脫開了,並讓她毫無還手的之力。
打人不打臉,柳兒可知道?葉清秋在心腹語。這一刻,葉清秋忘了在許家宅前,自己還打了許薇幾個耳光呢。
林水雲心中雖然震驚,但是心中的怨恨瞬間被殺意取代,聽她冷喝道,“流風,給本世子殺了她!”她林水雲長這麼大,還未被人甩過耳光,而今日,一天之內。
不,應該是一盞茶的功夫,就被眼前這個低賤的東西連打了兩個耳光,這要是傳去了,她林水雲還要不要臉面了?林家的臉又往哪放?
流風聽了葉清秋的話,毫不猶豫的點頭,拔出佩劍,直直對著柳兒,朝她刺來。
柳兒和流風過了幾招,卻發現寧陽世子的貼身世子武功顯然了得。可以說登峰造極,相信這個叫流風的暗自武功如果不是他隱藏實力的話,他的武功不會比她差太多。
他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勢力?難道他隱藏了某種勢力,思及此,柳兒眉頭驟然一皺,心底暗暗思忖。
柳兒微微閃了一下神色,流風手中的劍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已經刺到她的門面上,只見柳兒以一個刁鑽的姿勢躲過了流風的劍,猛地抬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流風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身子往後連續退了多步。心口血液翻湧,一抹殷紅的血在他嘴角溢位。
穩住步伐,流風暗暗心驚,都說女帝貼身護衛身法故詭異莫測,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世子!”流風捂著胸口,一臉慚愧的立在不遠處。頭埋的特別低,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似的。
“柳兒你好樣的!”
“謝世子誇讚!”柳兒美眸清冷,仿若沒聽出林水雲的那威脅的語氣。
葉清秋嘴角抽了抽,柳兒你在哪聽出林水雲是在誇讚你的?為甚我聽著她是想殺你的?
“葉清秋你給我等著。”林水雲又一次不知死活的開口。
“世子小心!”流風猛的睜大眼睛,他提醒的話還未落下,柳兒就已經多了林水雲的面前,手中長劍也已經到了林水雲白皙的脖頸。
“柳兒!”就在鋒銳寒冷的長劍劃破林水寒的肌膚時,葉清秋淡淡的喊了一聲,葉清秋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對於武功高強的柳兒來說已經足夠她聽到。
那把欲要割掉林順雲頭顱的劍驟然在白皙細嫩的脖頸停下,鮮紅的血液順著長劍蜿蜒而下。
柳兒臉色清冷駭人,眼底更是閃爍著濃濃的殺氣。女帝說過,只要對殿下不敬之人,都可殺去。
林水雲此刻已經徹底呆住,那雙眼眸變得呆滯無神,眼底都是恐懼之色。柳兒......她剛剛真的想要殺她!
林水雲呆滯的眼眸忽然撞上柳兒冰冷的目光,僵硬的身子不禁顫了顫。整個人如掉冰窖一般。
“下次再讓我聽到對殿下不敬的話,即便的女帝在,也照殺不誤。”仍下話,柳兒抽回自己的長劍“咻”劍入鞘的聲音。
林水雲本來就被柳兒嚇蒙了,此刻又見柳兒溢滿殺氣的眼神,整個人都顫抖的厲害,太腦也是一片空白。
“世子.....你還好嗎?”流風用手中的劍撐著地面一步一步朝林水雲走了過來,俊朗的冷硬的臉上都是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