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微一直在外面等著,看見楚樂容出來,就立馬讓人把楚樂容劫上了車。
“賀微,一定要這樣嗎?”
賀嘉樹看著身邊已經昏迷的楚樂容,內心多少還是有幾分不忍的。
“母親就是這個意思,本以為顧鈞堯已經被楚清瑤迷的昏了腦袋,可是剛剛得到訊息,他早就已經對咱們家的廣告公司動手了,現在股價一落千丈,如果不用這個女人,那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賀嘉樹握緊了拳頭,他的心在不停地左右權衡,最後還是沒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意過去的那些努力,還是在意楚樂容這個女人。
賀微和賀嘉樹帶著楚樂容進了賀家,賀夫人正坐沙發上,手裡端著白玉的茶杯,“這就是你們說的楚樂容?那個顧鈞堯心尖上的人?”
賀微一臉的拍馬樣,“就是她。”
賀夫人站起身,使勁的摸著楚樂容的臉,“好一個標緻的可人兒,真是我見猶憐啊,嘉樹關起來吧。”
賀嘉樹接過楚樂容,面露難色,“媽,能不能把她關在我的密室?”
賀微此時站出來,“你的密室?賀嘉樹,你和楚樂容關係不一般,你這是要徇私啊?”
賀夫人舉起手,賀微便立馬不出聲了。
“為什麼?”
賀夫人的話不容置疑,賀嘉樹深吸一口氣,“如果是關在低下,顧鈞堯發現楚樂容不見一定會尋找,那麼很容易就會找到人,到時候人財兩空也是不一定的。可如果關在我的密室,沒有我的鑰匙,無人能開啟。”
賀夫人伸出手,“鑰匙拿出來,人你就能帶走。”
賀嘉樹先是一怔隨即慢慢的將兜裡的鑰匙串交到賀夫人的手上,賀夫人的面容這才有了那麼一點和緩。
“好,那就你看著吧,記著要是人丟了,你也別想活了。”
賀嘉樹帶著楚樂容進了密室,進去以後,就趕緊將人弄醒,楚樂容睜眼看見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四面都是牆,內心一陣陣的害怕。
“賀嘉樹,你為什麼把我抓起來?你要幹什麼?難道,你真的……”
賀嘉樹現在真的是沒有臉面去看楚樂容,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就已經斬斷了他們所有的情分,可是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軟弱,喜歡的也保護不了。
“我只能說,我媽和顧家有仇,你是顧鈞堯在意的人,所以你現在在這。”
顧鈞堯早就已經提醒過,楚樂容也一直逃避著,可是沒想到還是沒辦法。
“你以前對我那麼好,都不是真心吧?你從一開始高看我一眼,就是為了今天吧?”
楚樂容的眼底是止不住的絕望,背叛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要這樣落在他們的手裡。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估計你現在也不想看見我,那我就不打擾了。”
賀嘉樹說著就要出去,楚樂容知道,賀嘉樹的良心沒有被完全泯滅,而且原來他曾經和楚樂容說過,自己和家裡關係並不好,現在只要讓賀嘉樹迷途知返,她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嘉樹,你別出去,我害怕。”
楚樂容說著眼睛也慢慢變得溼潤,她多希望自己現在是在做夢,他們還在鬼島,還能一起喝酒看海,可是現在這樣算什麼?
賀嘉樹停下腳步,轉過身,像是瘋了一樣把楚樂容身上的繩子解開,“對不起,對不起,我做錯了,可是,我能給你鬆綁,但是我不能放你出去。”
楚樂容深吸了一口氣,“嘉樹,我知道,你就算是帶著目的靠近我,可你和我之間認識這麼多年,我們是好朋友,我拿你當家人一樣,我知道你把我關在這裡,你也不願意,你身不由己,所以,你能給我鬆綁我已經很開心了。”
楚樂容的話讓賀嘉樹更加無地自容,兩個人一起並肩坐著,不知不覺就聊起了過去的事情。
顧鈞堯這邊聽說楚樂容被抓,立馬讓司徒楓去找人,結果就查到了賀家的頭上。
顧鈞堯沒有多想直接去了賀家的宅子,賀夫人看見顧鈞堯帶著人興師動眾的來,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