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眾人都沉寂在一片哀悼之中的時候,還是凜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地方,其實極道也早就發現了,只不過他沒有明說,因為這不是一個好訊息。
“付茹死去的姿勢,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所有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因為的確已經有許久沒有去看那個擺渡人了,而現在又是高度緊張的時候,所以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
付茹死去時候的姿勢,就和那孤舟之上的那具乾屍一模一樣!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甚至說極道都有注意到那乾屍的手指還有腦袋偏移的角度,都和現在的付茹一樣。
本來就沉寂在悲痛之中的眾人,在發現了這個事實之後更是有一股涼意自腳下升起,是的,這個樣子,他們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已經見過了。別無二致。
“這是什麼意思啊。。。”
即使是古桐,現在的臉色都是無比的凝重,甚至說即使是見到了那麼多怪事的他此刻的內心也是泛寒的,是的,一個多月之前的“事情”居然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無論是誰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兩兄弟此刻已經是渾身有些發抖,而如式是親眼見到付茹有些莫名其妙,然後居然站起的這個過程的人,現在恐懼和陰寒的感覺更是佔據了她的內心。
因為在她看來,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會是正常的死亡。
在之前探墓的過程之中,他們倒也不是沒有見到同伴的死亡,但那樣的死亡大多是因為機關或者是劇毒,在他們看來這都是正常的。
但付茹的死亡可沒有那麼“正常”了,除了她最後的時候的不正常的舉動之外,最重要的是那具乾屍。
那片“湖”,那個孤舟給人太過壓抑的感受,這也正是為什麼當眾人第一次看到那孤舟的時候會有一種恐懼的感覺,還有當付茹一死去這些骷髏就消失不見,每一件事單獨給人都可以接受,但如果這一切都有所聯絡,那感覺就不是之前能比擬的了。
“我們先不要慌張,有可能只是巧合。我們明天再去那湖邊看看。”
雖然古桐這麼講,但從他的神情便可以看得出來,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一件事可以是巧合,但這麼多事情混合在一起居然還能夠是巧合?
。。。。。。
將付茹埋葬之後,古桐再一次找到了極道。
“或許,我們是見不到神庭古墓了。”
想想都知道,以古桐這個墓派之主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但現在即使是對於他,這一切都是詭異的可怕了。
並不是說他的術派不上用場,而是就算知道了方向也過不去,那些骷髏圍成的防線,不要說是他們,可能就算是高一個境界的人在不斷增長的骷髏下也過不去。
“還沒有到那個時候,你還記得付茹之前講過什麼嗎?”
“什麼意思?”
“當我們沒有見到那具乾屍的時候,付茹說無論她怎麼喊我們都聽不到,我想你應該早就覺得有些奇怪,她當時到底處在一個什麼狀態下?”
古桐點了點頭,他的確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卻得不到一個解答。為什麼會發現不了,要說的話有某種途徑阻礙了他們聽到付茹的聲音,而這個途徑在他們見到乾屍的時候卻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且,她說她看不見乾屍。”
極道點了點頭,不錯,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他們都能夠看得到乾屍卻看不見付茹,而付茹能夠看得見他們卻看不到那所謂的“乾屍”,這裡面到底有著什麼聯絡?
“付茹和乾屍只有一個能夠被我們同時感知到,而對於她而言又是另一種請款,我有一個猜測,到了明天后天,或許就能夠有一個答案。”
“你指什麼?”
“付茹的狀態,她肯定不和我們一樣,對於這點,我自己深有體會。但要不讓任何人察覺到,在我看來有兩個途徑。”
“什麼途徑?”
“時間的隔絕或者是空間的隔絕。當兩個人不處於同一個時間的時候另一方是永遠無法對一方造成影響的。”
極道有這種想法還是因為遙誠,因為他見識過,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機制,但後來想象,那種似乎可以回溯的力量必然就是時間,那麼當時的情況也就有一個解釋了。
“還有一種是空間的隔絕,雖然比較困難,但我也可以做到。這你應該可以理解,幻境就是這個機理。”
“幻境中的世界無法對外界造成影響對嗎?”
極道點了點頭,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也是相當難以理解的情況了,不過因為有和八奇蹟打過交道,這些東西他多少能夠接受一點。
他把這種猜測稱之為“墓誌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