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孤男寡女相處,的確不妥。綠水,我們走吧。”
這就要走了?不試探了?
趙都安眯起眼睛,目視徐君陵轉身,叫上丫鬟一起朝樓下走去。
他哂笑一聲,揶揄道:
“對了,提醒一句。京城穿衣風氣,比淮水道要開放的多,郡主沒必要為了什麼淑女儀態,用絲帶奮力裹胸,導致說話也沒什麼氣力,著實不夠爽利。
大好風景何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覺得穿衣會不好看?錯啦,壯麗山河景色,才最動人。”
徐君陵呼吸腳步一亂。
身旁丫鬟大怒,卻被後者抬手按住。
只見這位富甲天下的郡主深深吸了口氣,沒有轉身,淡淡譏諷道:
“趙大人與其有空點評旁人,不如好好思量,如何才好令京城不出亂子,據我所知,那武帝城的柴可樵,可是奔著詔衙去了。”
丟下這句話,她邁步下樓,消失在外頭。
只剩趙都安表情一怔。
臉上偽裝出的輕佻模樣消失無蹤,哪裡還有半點浪蕩子的輕浮?
……
……
在趙都安的吩咐下,長街上的衝突宣告結束,呂青風跟著郡主離開。
那大漢與女俠,也被釋放,消失在人群裡。
只剩下這件插曲,由著人們的口傳播,成為一樁註定充滿神秘感的談資。
某條清靜街道旁。
一輛華貴的馬車內。
徐君陵靜靜等了一陣,看到丫鬟綠水鑽了進來,輕聲問道:
“呂師如何?”
丫鬟回答道:“傷勢不重,只是需要調戲一陣子。”
徐君陵輕輕點頭,鬆了口氣,取出一個瓷瓶:
“將這丹丸給呂師送去。”
丫鬟綠水接過,又說道:“他們那邊怎麼安排?”
她口中的“他們”,指的是同為郡主護衛的大漢與女俠。
徐君陵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
“讓他們直接回來吧,不用偽裝不認識了,早都給那趙都安看穿了。”
綠水大為吃驚:“他早看破了麼?那……”
徐君陵眼神認真,感慨道:
“此人分明就是刻意逼我出來,方才的粗鄙輕佻,言語不乾不淨,只怕也是獲得談話主導權的手段。
短短與我交談不過一刻鐘,就能摸清我的風格,知道我諸多顧慮,以言語調戲破解轉移話題,打亂對手談話節奏……
看來我這位皇姐,當真養了個厲害人物。”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