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機半天沒敢說話,我媽聽著手機裡沒了聲音,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小白,小白你沒事吧?媽不是怪你,媽沒說你,你別不說話啊。”
“阿姨,她沒事,就是突然肚子疼了,可能我倆中午吃的不太對。有什麼事我倆晚上回去和你說,你別擔心,要不就先這樣吧,我先帶她回班級休息一會。”
見我哭得稀里嘩啦的,我媽又在一邊擔心。傅成文白了我一眼,然後接過手機,幫我解決了這個尷尬的場面。等他把電話掛了以後,他又白了我一眼,語氣嫌棄地對我說道:
“這麼點事有什麼可哭的,一天天就知道哭,哭能解決什麼問題嗎?”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它能幫助我發洩情緒,等情緒都發洩沒了,我才能冷靜下來解決問題。”
“就你有理,哭都堵不上你的嘴,這麼能說剛才怎麼不說話?”
“剛才那不是哭呢麼,現在不是哭夠了麼。”
“哭夠了就擦擦臉趕緊跟我回去,不夠你丟人的。”
“又不是你哭,也不是丟你的人。再說,覺得我丟人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啊,站我旁邊幹什麼。”
“梁小白,你別沒事找事。”
“是你先找事的好吧,我哭兩聲還不行了,你怎麼管那麼寬呢!”
“無理取鬧!”
大抵是覺得自己被我說得理屈詞窮了,傅成文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自顧自地上了樓。我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然後擦乾眼淚也上了樓。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擔心,如果餘冰下午要找我怎麼辦。結果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平平安安的度過了這一天。
一整個下午,餘冰不止沒有找我說話,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實在是讓我開心到晚飯的時候都忍不住多吃了兩口。
沒有他打擾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如果他要是以後都不理我,週日也不給我補課了,那對我來說就實在是放我一馬了。
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和傅成文一樣先去接了月亮回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回了家。
一進門,我們三個就看見我爸我媽在沙發上正襟危坐,那表情嚴肅的好像是我們要討論什麼國家大事一樣。
我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是看到他們兩個這樣,我還是沒繃住,笑出了聲。
“嚴肅一點,不是有事要和我們說嗎,那現在就說吧,我和你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