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文韜再不濟,也不會當賣國賊!”
“葉君臨這種人就應該永遠的釘在恥辱柱上!”
“和葉君臨有關係,真是丟人!我恨不得跳樓算了!”
……
李趙兩家本就是見風使舵的主。
葉君臨出這樣的事情,他們巴不得挖苦。
什麼君君從此以後不認這個爸爸,李子染沒這個丈夫等等言論都出來了。
很多親戚都是這樣。
見不得你好,卻樂於看到你困難的一面,甚至還要打擊挖苦。
葉君臨的事情只是一個縮影罷了。
如果葉君臨在這裡,他們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不是,君臨不是這樣的人!”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李子染自然不相信,極力爭辯著。
“爸爸最愛大夏了!不可能的事情!”
小君君也奶兇奶兇的喊著。
李夢月瞪著李子染冷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不相信嗎?”
“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了,只有你不相信!”
“對啊,人家國外都要接納他了!沒準他早就跑了!賣國求榮,換來榮華富貴了!”
李松奎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李子染搖搖頭:“不可能!君臨一定還在江北的!他不可能背叛大夏!絕不可能離開的!”
“那我們可以找他去對質一下啊,你信不信葉君臨現在離開江北了?”
“對,跟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松奎和張文韜幾人就是猜測,他們也不相信葉君臨離開的。
反正此刻正在興頭上,怎麼貶低怎麼來。
“好,那我跟你們去看看!以此證明葉君臨的清白!”
李子染答應了下來。
隨後她帶著一群人前往別墅。
唐北道剛剛從北境回來,負責看守別墅。